他收回目光,若有所思道:「看情況。」
編輯順著話題說:「我認識一家幼兒園的園長,如果您。。。」
許青沉一擺手:「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出於某種原因,許青沉不喜歡談論有關九斤入學的事,這讓他很不耐煩。
編輯用微笑掩飾尷尬,清了清嗓子,從背包里拿出黑色記事本,真的像記者那樣,開始提一些生活中的問題。
「許先生,您愛人呢?」
「出去玩了。」
「?」編輯拿筆的手一頓,心裡想:問你愛人,又不是問你兒子,為什麼回答的這麼怪異。
採訪繼續。
編輯說:「聽說您愛人是一個帥哥?」
「帥哥?」許青沉勾起唇角,「算是吧,一個任性的帥哥。」
「看得出來,您和他的感情很好。」
「不然怎麼會結婚呢。」
「哈哈是的,」編輯乾笑兩聲,眼珠一轉,閃出一道光來,「有一個問題比較敏感,我想知道九斤是。。。」
許青沉微掀眼皮,身子靠在竹椅上,兩隻手交握,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你自己都說敏感了,還問我?」
「。。。。。。。」
編輯低頭,在本子上胡亂寫著什麼。
寫完發現是一段吐槽的話:許仙兒果然不好對付。
害怕許青沉看見,編輯趕忙翻了一頁。
「其實大家對您和您愛人之間的事很感興,都很驚訝和好奇,您這樣的人會結婚。」
「我自己也想不到。」
編輯微微一笑,合上了本子,帶著天生親切的語調說:「結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吧?」
許青沉意外的沒有反駁,鄭重點了頭:「確實麻煩,如果你還沒有結婚,我勸你慎重考慮。」
編輯抱著八卦的心思忙不迭追問:「給您造成了什麼困擾?」
許青沉抿一口茶水,目光落在了乾涸的池塘上,悠悠地說:「要麼很纏人,要麼很愛玩。」
「什麼意思?」
「就是郎總愛往外跑,回家後又不肯從我身上下去。」
「。。。。。。」編輯懷疑他在開車,但他的表情實在很正經。
「婚嘛,難免會熱情一點。」編輯露出一副過來人的有經驗的神色。
許青沉嘆息著搖頭:「他就是這樣,永遠都不會變,從我決定跟他一起度過後半生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煩』,一個黏人又淘氣的大男孩,可若他不是這種性格,興許我們也不會走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