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斤自己爬上床,快樂地在床上蹦兩下,然後撲到沈煦川的背部,小臉貼在沈煦川的耳邊,好奇地看著手機亮起的屏幕。
聊天內容對九斤來說很深奧,疑惑地含住了手指:「這是。。奔奔,這是什麼?」
沈煦川慢悠悠解釋道:「九斤,我在跟祖父聊天。」
「爺爺!爺爺!」小九斤的興致瞬間被勾起,小手指在沈煦川的背部亂按。
沈煦川抬手摸摸孩子的小臉,「爺爺很想你,你想爺爺嗎?」
九斤的腦袋一上一下的晃動:「想爺爺。」
沈煦川笑道:「嗯,很快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關閉了聊天窗口,直接打通了父親的電話。
「阮爸爸,你說聖母圖有消息了,是真的嗎?」電話接通後沈煦川直奔主題。
對方回道:「是的,已經找到了。」
「在哪裡?」
「我讓人送到瑞士。」
沈煦川一聽這話,霎時間沉默下來,從興奮的神色轉為思考。
阮爸爸故意讓人把畫送到瑞士,意圖非常明顯。心愛的兒子結婚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回家看望長輩,捧在手心疼愛的孫女也許久未見。
父親們想念他,又不想為難他。
沈煦川的心口一陣溫暖,輕聲開口:「阮爸爸,老許不愛出門,我問問他的意思。」
阮爸爸有點疑惑:「他很老嗎?」
截至目前,許仙兒在網上的年齡依舊是謎。
沈煦川哈哈大笑:「反正比我老爸年輕。」
阮爸爸也笑了:「你們商量,我等你消息。」
「好的,阮爸爸我愛你。」
「我也愛你。」
沈煦川把手機扔在床上,抬起頭去搜尋許青沉的身影,沒看見人,便開口喊道:「老許!老——許!」
不消多時,許青沉邁著那專屬的步伐慢悠悠地走進來,手中正在攪拌香氣濃郁的咖啡。
「好消息!」沈煦川精神煥發的用手比畫,「阮爸爸告訴我找到聖母圖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想法。」許青沉一如既往的掃興。
沈煦川沒跟他計較,帶著讓自己都滿意的心情從床上跳起來,然後把九斤抱到懷裡,用手指捋著女兒細軟的頭髮,別有深意地說:「你沒有想法,我有想法,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去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