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沉的關注點好像不太一樣,別有深意地問:「你都看見什麼了?」
沈煦川喊冤:「我就看見腿了,其他的什麼也沒看見。」
許青沉相信了他的說辭,滿意地點頭。
「我不會動手打回來的,不能因為這次的誤會讓你跟威廉先生鬧得不愉快。」在外人面前沈煦川從不任性,處理人際關係也十分理性。
許青沉道:「我讓小背頭給你道歉。」
「沒必要,已經夠丟人了。」
「我說有必要就是有必要。」
「好吧好吧,你牛逼行了吧!」
沈煦川張開嘴,扮個鬼臉。
許青沉拿著冰塊的手微微用力,換來沈煦川『嗷』的一聲。
「你自己按著,從現在開始收起你的話癆。」許青沉說變臉就變臉,將冰塊放到沈煦川的手中,身子轉向畫板,開啟了請勿打擾的創作模式。
沈煦川委屈的嘀咕:「我應該把你的鼻子咬下來。。」
許青沉充耳不聞。
沈煦川往前湊了湊,帶有誘惑性地說:「好老公,我等你入洞房哦。」
好老公面不改色:「再發騷我就報警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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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愛你的心永不變」
一個月後,c市。
「師父,您看這樣寫可以嗎?」
時笙把一沓手稿從桌子的這端推向了另一端,習慣性的用金屬筆敲打著桌面,年輕的五官因糾結而皺在一起,他始終沒有抬頭,一邊在腦子裡研究措辭一邊跟出版社的編輯發簡訊溝通。
一周前,他接到了艱巨的任務,輔助師父完成一本藝術冊。
半天沒得到許青沉的回應,他不得不抬起眸子看一眼。
許青沉正在教小九斤認識繪本上的動物,已經從森林裡的動物學習到海洋里的生物。
父女倆專注繪本,誰都沒空搭理時笙。
時笙輕微地嘆口氣,將那堆手稿又拽了回來,忍不住小聲抱怨:「師父真是的。。。懶到都不願意走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