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這混蛋。。」
「這種時候還罵人?」
「那又怎麼了,神父聽不懂。」
「可是我能聽懂。」
「好吧好吧,等婚禮結束我給你揪嗓子止癢,看我能給你揪成什麼顏色。」
。。。
當他們在神父面前駐足時,開開合合的嘴唇也終於合上。
神父和藹地打量他們,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並沒有因為他們臉上的彩蛋而露出異常的神色。
接下來,真正的驚喜降臨。
證婚人說:「祝福你們,請出這世界上最純真的小儐相為你們送上戒指。」
隨著神父尾音的消失,沈煦川和許青沉把視線轉向同一個位置。
在他們驚喜又期待的目光中,穿著白色羊毛小裙子的九斤意外登場。
小九斤許久未見到爸爸,開心的原地蹦兩下,嘴裡咕咕噥噥說著什麼,笑容從嘴角的小漩渦溢了出來,漾及滿臉。她頭戴小花環,提著鮮花裝飾的花籃,直到海絲特提醒她要往前走,她才順著小徑朝爸爸們走過來,還不忘把籃子裡的花瓣灑在周圍。
「小九斤!」沈煦川親切地叫一聲。
小九斤笑著揮揮手,不停地撒花瓣,撒完還轉一圈,好像她才是主角。
許青沉詫異地看向沈煦川,說:「是你把孩子接來的?」
沈煦川微微翹起的嘴角掛著滿心的喜悅:「對啊,我們的婚禮怎麼可能少了九斤,我讓Barry快馬加鞭把孩子給我送過來。」
驚訝的神色在許青沉眼底褪去,逐漸轉變成純粹的笑容。
小九斤一點也不輸五六歲的小花童,安安穩穩地來到爸爸們的身邊,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後就把花籃里的戒枕翻出來,舉得高高的炫耀。
站在不遠處的海絲特小聲提醒九斤:「寶貝,等一等。」
小九斤歪著頭,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沈煦川溺愛地摸了摸孩子的頭髮,牽著孩子的小手拉到一邊。
小九斤放下花籃,只拿著戒枕,然後抱住了沈煦川的大腿。
儀式繼續。
神父開始念禱告詞。
許青沉和沈煦川面對面注視彼此,明明是很莊嚴的時刻,他們卻總是把注意力放在對方的眼睛和鼻子上。
證婚人說完致辭後,詢問他們是否願意接受對方。
「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都愛他,守護他,尊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