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完了嗎?」許青沉抽動一下嘴角,「讓我說一句。」
沈煦川點點頭,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海絲特沒告訴你原因嗎?」
「還用她告訴嘛!我一聽你要走就知道怎麼回事,你八百年不出一次門,這次走的這麼急,一定是反悔了。」
沈煦川把人抱的更緊,生怕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許青沉先是嘆氣,隨即笑了:「小傻瓜,真是個急性子。」
「我不急了,」沈煦川紅著眼睛說,「我再也不急了,你別走。。。」
許青沉捧起沈煦川的臉,溫柔地幫他擦拭眼角的淚痕,低笑道:「懷孕就變得愛哭,肚子裡也是個小哭包。」
沈煦川隨便他怎麼調侃,不在乎,只在乎他想不想逃婚。
「別跑,我不逼你。」
許青沉嘴邊的笑容加深,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不是逃婚,我去米蘭見一個人,我設計了一款結婚戒指,我想親自見證它誕生的過程。」
「啊?」沈煦川呆住,「不是逃跑啊。」
「當然不是。」
「嗚嗚嗚。。我就知道。」
沈煦川這次是假哭,一直在許青沉的肩膀上蹭鼻子。
許青沉抱住他,親吻他的耳垂。
過一會兒,沈煦川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戒指。。你好有心。」
許青沉說:「我也該做點什麼。」
沈煦川有些害羞地低頭,眼裡閃過異樣的情緒,心裡在活躍。
其實結婚戒指他早就準備妥當,不過在聽到許青沉的話後,他立馬改變先前的計劃,隱瞞了這個消息。
他執起許青沉的手背,鄭重地落下一吻:「我非常期待。」
許青沉微微點頭:「謝謝你的期待。」
沈煦川不捨得分離,抱有希望地詢問:「非要親自去嗎?」
許青沉的面容變得正經而堅決:「當然,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可是我沒有辦法陪你去。。。」沈煦川不開心地抿唇,「太突然,我來不及準備,俱樂部還有好多事。」
「海絲特會陪著我,你安心處理俱樂部的事,還有我們的婚禮,時笙會照顧你,注意飲食規律,不要讓我擔心。」
許青沉的話音帶有明顯的安撫。
這讓沈煦川鬱悶的心情稍微轉好,可心底依舊存留著莫名的哀傷。
還沒分離呢,他就開始提前想念。
許青沉點了一下他的鼻尖,說:「不哭了?」
沈煦川揚起下巴:「你又沒跑,我有什麼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