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懸著的大石頭落下,食慾和困意立馬席捲了沈煦川的身體。
他美美地享用了屬於許青沉的夜宵,吃的時候已經在心裡籌劃接下來的流程,或許要第一時間通知小九斤,讓她知道自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又或者通知遠方的阮爸爸,聽爸爸在電話里嘮叨幾句。
還有一件事,從他回來的那一刻就開始惦記,只是不確定許青沉心裡到底怎麼想的。沒辦法,許仙兒太另類了,總是出其不意。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睡覺,沈煦川吃完東西倒頭就睡,不管不顧地霸占大半張床,留清醒的許青沉摸著下巴一臉嚴肅地盯著他的肚皮出神。
翌日清晨。
三人圍坐一張桌子在酒店的餐廳享用早餐。
許青沉和沈煦川並排坐在一起,對面是一臉懵逼的時笙。
沈煦川剝了一個煮雞蛋,歪頭問:「你吃不吃?」
許青沉道:「我不吃煮雞蛋。」
沈煦川莞爾一笑:「我就知道,那我自己吃。」
許青沉疑惑:「吃這種東西你會想吐嗎?」
「不會啦,我有九斤的時候從來不吐。」
「可是我記得之前在桑拿室你反應很大。」
「那是因為空氣又悶又熱。」
「還是會有孕吐。」
「還好啦,相信何斯體質。」
。。。。
師父和師哥用那種嘮家常的語氣聊著駭人聽聞的話題,時不時提到「孕期」和「體質」這樣不符合性別的話,對面的時笙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難道懷孕這件事是真的?
時笙積攢了一肚子疑問,一個字也不敢問,只能見機行事,眼睛卻控制不住地總往沈煦川身上瞄。
左看右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這都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男人。
安靜不到一分鐘。
許青沉又開了口:「幾個月來著?」
沈煦川不樂意地嘟嘴:「兩個月啊。」
「我是說預產期。」
「哦。。。那會比正常的早一個月,要明年呢。」提起這方面,沈煦川滿不在乎。
許青沉慢騰騰地吃著餐盤裡的食物,腦子裡開始勾勒出那個畫面,似乎有了創作靈感。
一個俊美的男人,腹部鼓脹如球,隱忍的表情,伸出手來召喚著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