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西裝革履,年紀都不大,其中有一個看著眼熟,他們一邊跟經理聊天一邊四處打量。
沒多久,那幾個人就開車走了。
經理看見了時笙和九斤,特意走過來打招呼。
「那幾個人是誰?」時笙好奇地問。
經理搖搖頭:「說是開畫廊的,開什麼玩笑,這裡是許仙兒的地盤,他們的小畫廊竟然想從這裡取貨。」
時笙笑了笑,很快覺得不對勁,「有一個好像之前就來過,有人說是賭徒,會不會想幹什麼壞事。」
經理擺擺手,相當的自信:「蠢貨才會來這裡偷東西,看看周圍,後面是軍區管理處,前面就是警察局,他們是瘋了嗎?」
時笙還是覺得怪怪的,沒跟經理多說,他抱起九斤往展廳里走,想把這件事告訴師父。
許青沉處在一間寬闊潔白的畫室,室內除了幾塊板子和顏料外沒其他的東西。
他站屋子在中間,站得筆直,手裡拿著筆刷往板子上塗抹,沒有表情的面孔卻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推開門,乍一看就像來到了天堂。
「爸爸!」
時笙沒敢說話,小九斤歡快地叫一聲。
許青沉慢半拍地把臉轉向門口,對著小九斤點頭,然後看向時笙,不悅道:「不是交代過你,帶孩子去隔壁玩。」
時笙忙不迭解釋:「師父,我在館外又看見了那個賭徒,就是之前來過的,到處瞎打聽,我懷疑他圖謀不軌。」
「哦,」許青沉完全不當回事,「你去跟安保說,跟我說有什麼用。」
「好好好。」
時笙不敢多嗶嗶,抱著九斤迅溜走。
屋子裡剛剛安靜不到一分鐘,許青沉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看見來電顯示是沈煦川,接了起來:「有事?」
「有事啊!」沈煦川邊笑邊說話,「我給你買了衣服,郵寄到藝術館,我讓時笙幫你簽收。」
許青沉疑惑道:「什麼衣服?」
「就是。。。夜行衣,好聽一點的說法叫盜服,」沈煦川的語氣沾點埋怨,「你忘啦,答應我要玩警察抓小偷的。」
許青沉冷著臉,態度強硬地拒絕:「我不玩。」
「拜託~」
「你腦子裡一天天在想什麼。」
「促進感情嘛!」沈煦川拔高音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派頭,「我不管,你必須陪我玩,衣服兩天後就能到,到時候你直接裝扮完回家,嘿嘿!我在家裡等你,這次要換成我強迫你,我把你抓住銬起來,任我擺布!」
許青沉一想那個畫面就頭疼,「沈煦川,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