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背着几袋水。
有人扛着几只羊。
众将士说说笑笑,甚是快乐。
“太好了!”
巴图银萍睁眼一看,甚是欢喜。
站起身来,跑向石天雨。
偏偏此时,萧远也回来了。
还远远的向巴图银萍挥挥手,说道:“公主,成了。今晚肯定能大败叛军。末将了钱,找了些牧民,放羊诱狼。”
巴图银萍心里暗暗叫苦,只好停下脚步。
石天雨向巴图银萍眨眨眼,便和众将士杀羊剥皮,生火烤羊。
又蹲身下来,低声吩咐一名士兵,说道:“兄弟,你去,给公主送水。她肯定渴了。”
“诺!”
那士兵应令一声,拿着水袋,跑向巴图银萍。
巴图银萍接过水袋,仰头饮水。
萧远跑过来。
巴图银萍明眸皓齿一笑,将水袋递与萧远。
萧远接过水袋,仰天喝饮,感觉这水真甜。
巴图银萍怕萧远又会当着众人,做出什么不雅举动。
便说道:“萧远,你累了,歇会吧,闭目养神。我去和将士们烤全羊给你吃。”
萧远放下水袋,哈哈笑道:“不累!公主,你歇会。末将露一手,末将去烤全羊。”
说罢,跑开了。
巴图银萍伸手拍拍胸口,又松了一口气。
不过,心里也慨叹:
唉,我想和心爱的人坐会,聊会,都不能。
我这恋爱也恋的够苦的。
我和心爱的人,就相距几丈远,可中间就是隔着萧远这么一堵墙。
唉!
夜幕降临。
皓月当空,繁星密语。
夜空下的草原,更显的辽阔深远。
石天雨和众将士又生起了篝火。
众将士一边品尝草原上的风味手扒肉和烤全羊,一边在在篝火旁翩翩起舞。
萧远撕了两条羊腿,来到巴图银萍身边坐下。
将一条羊腿递与巴图银萍,又笑问:“公主,你在想什么?今晚,你似乎特别安静。石天雨也不过来打扰你了。”
巴图银萍一声苦笑,说道:“石天雨怕你呗。”
“哈哈!”
萧远滑稽而笑,脸上好热好烫。
他是聪明人,能听出巴图银萍的弦外之音。
巴图银萍为避免尴尬,又含笑说道:“请牧民引狼群过来之事,你和将士们说了吧?我估计叛军很快会去而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