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裳背着一只药囊,摸入营帐,来到胡亥的榻前,伸手去探胡亥的脉门。
胡亥静静的躺着,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任由路裳为他诊脉。
“奇怪……”
路裳出一声轻微的感叹:“脉象怎么如此正常,不似是……”
中毒。
他的话还未说完,胡亥“唰”
的睁开了双眼,大黑天里仿佛诈尸一般,反手抓住路裳的双手。
路裳毫无防备,没想到胡亥突然“诈尸”
,他们距离太近,路裳想要逃跑已然来不及,他猛地挣扎,胡亥早有预料,反而一把搂住他的腰,仿佛一只树懒。
大喊着:“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哐
帐帘子应声被打了起来,桀英带着几个精锐冲进来,堵住营帐唯一的出口,显然是早有准备。
路裳心中咯噔一声,感觉自被算计了,但如今后知后觉已然没了退路,他硬着头皮冲过去,桀英已经拔剑迎上。
当当当
几声金鸣,路裳与桀英的功夫不相上下,奈何还有那么多精锐拦着,双拳难敌四手,被一下打倒在地上。
桀英的长剑点在路裳的脖颈之上,这才看清了对方,桀英明显一愣:“裳儿?”
这面又是刺客,又是打抖的,韩谈和章平也被惊动,带着一队虎贲军赶过来,道:“生了何事?!”
路裳被制服在地上,眼眸晃动,连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桀英将军,误会……误会,是我啊,裳儿,不是刺客。”
胡亥笑道:“抓的就是你!”
路裳装傻充愣的道:“君上,你……你在说甚么,裳儿听不懂。”
胡亥将路裳掉在地上的药囊捡起来,从里面掏出许多瓶瓶罐罐,道:“裳儿,你不是西呕人么,怎么会有这么许多骆越国的解药?”
“我……”
路裳道:“裳儿不知这些是甚么。”
胡亥笑眯眯的道:“别装傻了,实话告诉你罢,我根本没有中毒,是故意散播的假消息,目的便是引你出洞……路裳。”
路裳浑身一震,小白兔的伪装立刻卸去,抬起头来,狠狠盯着胡亥,道:“你早就知晓我的身份?”
“路裳?”
章平吃惊的道:“那不是骆越国已故的太子么?”
韩谈则是抓住了重点,道:“你是装作中毒的?!”
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