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如果有用的话就算活活剥了我的皮在故宫门口跳大神我都愿意,”
主任毫不犹豫答道,“让我从吊装龙门架顶上跳下去也成。只要有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当然明白他现在的心情,”
接着他话锋一转,指着休息室紧闭的大门咆哮道,“只不过我会比那个小王八蛋礼貌得多!”
“他来自一个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文化,”
钜生继续帮腔,“在他们那里,我们都觉得理所当然的为人处世基本礼节反而会被视为软弱的标志。”
“屌人在哪里都是屌人。”
主任不知怎的冒出这么一句。
“也许吧。”
钜生与苏斌珤有一点不同;他对字斟句酌的耐心是有限的,“可我们不是啊,先生。”
“唔……”
主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请向他表达我的歉意……呃,别提到我叫他屌人就行。”
“好的先生,”
钜生说道,“对了,总装进度怎么样了?”
“除了他之外一切都挺不错的,”
主任答道,“他们JpL制造的连接适配箍口与太阳神的挂载点简直是天衣无缝。明天检查完毕之后应该就能上射台了。”
他总算露出几分笑容,又补充道,“如果你能想办法把他引到别处去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提前收工。”
“不巧我只能奉旨陪同他进行参观,”
钜生叹了口气,“只希望明天他那些同事过来之后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主任摇了摇头,“在我看来可能性不大。”
之后又开始吐槽起来,“再说他还是这么个粗人。”
“再坚持一会就结束了,”
钜生最后安慰一句,“这种话还是别说出去比较好。”
接着主任又皱了皱眉,“不过庆功宴他还是逃不掉的,”
他又开始嘟囔起来,“外事招待的流程还是得走。还得好声好气向他致谢,真要命,我和我的手下还有推进器团队他们都恨不得把这个瘟神从长城顶上扔下去。”
“还是请您不要意气用事,”
钜生说道,“这是航天大国之间开展国际合作的友好象征,切勿破坏这一历史性时刻。”
“得了,我们又不是要给他下药。”
主任难得咧嘴笑了笑,“不过如果他实在没法接受我们穷乡僻壤无产阶级劳苦大众的传统菜式的话,那只能说是他无福消受了。”
钜生扶额,“算我求您吧,一只眼球,不能再多了。”
“嗬,这我可没法保证。我没记错的话猪胎生来可是带两只眼珠的。”
看来主任并不打算错过这次回敬的机会,“到时候还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胎盘塞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