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伺候大少爷,不是让你去争风吃醋的!”
青儿立马伏在地上,“但是妾现在成了这样,大少爷肯定不会来妾这里留宿。”
“我不管。”
大夫人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一年后,你的肚子要是还没任何动静,就别怪我对你心狠。”
青儿惊恐得瞪大眼,被大夫人身边的人拖走。
好在大夫人还是让随行的府医给她看了病。
府医也说不出具体原因,“按理说,三服药已经能将您身上的赤疹逼下,若是情况愈严重,应是源头还没彻底清除。”
青儿忧心忡忡。
一回到自己屋里,就开始翻箱倒柜。
动静惊动了回来理账的沈思琼。
“去看看隔壁又怎么了。”
素喜出去走了一圈,回来把情况讲明。
还没等沈思琼话,素莺就在一旁自言自语道:“青姨娘明摆着是被人算计了。”
沈思琼斜了她一眼,“还不长记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空口白话是大忌,你无凭无据张口就来,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就是祸从口出。”
素莺委屈地嘟了嘟嘴,“可是小姐,奴婢当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你说说,怎么不简单了?”
素莺小嘴巴巴,“小姐可还记得,雁姨娘也是懂香的?”
“她既然懂香,自然一下子就能现香料被调换这件事,为何她没有第一时间禀告。非要等到青姨娘把事情闹大,才站出来说自己是无辜的?”
“青姨娘因为香料起赤疹的事情整个听雨楼人尽皆知。”
“她这时候动手,岂不更容易混淆视听。”
素喜听得直摇头。
她清楚素莺看不惯雁姨娘主仆,但也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吧。
仅是因为一个懂香,就将人一棍子打死,未免离谱。
好在沈思琼并没因为她的话失去判断,淡淡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你安生做自己的事。”
除了听雨楼这里,洛莹莹和钱氏住的幽香苑突然乱作一团。
昨夜,一匹狼不知怎地窜进院子里,把洛莹莹养了多年的兔子叼走了。
结果可想而知,兔子必死无疑。
洛莹莹得知这个噩耗后,当场晕了过去。
府医急匆匆从锦绣堂赶到幽香苑。
把完脉,开了两幅安神药。
洛莹莹服了药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