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雁见他真要生气,连忙福身,“奴婢哪敢,爷要的不是这东西吗?”
坦诚相对间,洛屿泽终于意识到两人刚是各说各话。
他要的是书,她却以为他要的是肚兜。
他要她的肚兜做什么?
他又不是变态。
洛屿泽将肚兜用力塞回去,眸光阴翳的光一闪一闪,“你动作倒挺利索,说脱就能脱。”
洛屿泽生出一丝困惑,贴身衣物不应该穿在最里面吗?
洛雁探出他的怀疑,立马用手环住洛屿泽的脖颈,嘟嘟唇道:“都怪爷,喜欢随手乱丢,奴婢将要洗澡时现这贴身的玩意儿没了,吓得魂都破了,赶忙套上衣服去找,幸好找到了。”
“要是被别人先捡去,奴婢在爷这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洛屿泽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手做了件错事。
只是她说的话太不中听。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
洛雁没有应声。
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偏了?
洛雁看见他被寒风刺得红的脖颈,忙将身上的袍子摘下,欲踮脚给他披上,“爷要怪奴婢、要骂奴婢、要罚奴婢,奴婢都认,但您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洛屿泽嘴上说着不吃这一套,身体却很受用。
他拦腰将她抱起,一言不,朝自己的寝卧走去。
兴许是到极限了。
入睡前,任由洛雁怎么用手拨动,他都无动于衷。
后来,他终于不耐烦了,直接抓着她不安分的小手扣在自己的胸口,冷声警告,“再不老实,明日抄书十遍。”
洛雁弱弱地哼唧一声,“奴婢不想抄书。”
“那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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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梅花落,下人一边清扫着路面的积雪,一边七嘴八舌地八卦。
“听说二小姐要当皇子妃了,洛家岂不也要跟着二小姐一起达了?”
“没想到洛家小辈里,竟是二小姐最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