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妹妹要看书,你们呢?”
这时候孟十二跟孟十三低声商议了几句,就问孟归欢,“你们三个一起,咱们各玩各的,还是大家一块择个游戏玩?”
孟归欢就问:“玩什么?”
“樗蒲吧?”
孟霜晓兴致勃勃的提议,“这天外面也不好去,就在这殿里,能玩的有限,樗蒲好歹咱们六个人都能一块上,其他的比如下棋什么都是三三两两,没什么热闹劲儿!”
其实樗蒲一般都是三到五个人玩,六个人有点多了——好在也不是不可以,孟霜晓这么说,想是看在孟归欢的面子上,不欲将盛惟乔跟公孙应姜排斥在外。
孟归欢看着盛惟乔:“你们会么?”
盛惟乔点头:“玩过,不过玩的不怎么好。”
樗蒲之戏是前朝就有的,在长安风行一时,至今都不算衰落,是宴饮消遣的首选之一。南风郡那边虽然因为离长安远,受到的影响少,不似长安这么兴旺,但盛惟乔的亲爹盛兰辞当年来长安的时候没少玩,返回南风郡后,偶尔得空,也会跟妻女玩上几局。
如此冯氏跟盛惟乔都会,盛惟乔与公孙应姜的相处中也教过这侄女——毕竟也不是什么刁难偏门到少数人才能理解的游戏,公孙应姜稍微学了学就会了。
只是因为盛惟乔本身不好此道,公孙应姜一直跟着她,姑侄俩玩的不多,确实算不上高手。
“那正好!”
孟十二高兴的说,“我玩这个老是输,你要是玩的不如我,以后我就专门找你玩!”
盛惟乔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行啊,输不输的我是无所谓的。”
——反正本囡囡也不可能跟你们长久相处下去!
——过几个月就算咱们没有因为政治立场分道扬镳,本囡囡也早就回南风郡去了啊!
——到时候管你们死活!
她这么想着,神情轻松的坐到了摆放樗蒲棋盘的长案畔。
这时候不只是她,孟家女孩儿,公孙应姜也都没什么负担。
毕竟,只是玩樗蒲而已。
她们还不来钱……能有什么压力呢?
不过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在半晌后,迅速的发生了变化!
你们呼唤已久的政坛新星
半晌后——
孟十二双手紧攥,脸色涨的通红,忍无可忍的大喝:“贵彩?!为什么又是贵彩?!”
孟十三额头青筋毕露,原本姣美的面容上满是狰狞,将茶碗狠狠搁到旁边,切齿道:“你有完没完?!我喝了一盏茶又喝一盏茶,简直都要把自己喝成个水桶了,这五木为什么还在你手上?!”
孟归欢面无表情的安慰孟十三:“十三妹妹稍安勿躁,咱们好歹因为顺序的缘故,摸着了五木呢!你看霜晓是索性拉着应姜带丫鬟出去堆雪人了,中间遣人回来看了几次,这会是在那边定定心心的要堆个五子登科出来了——看来还是她们聪明,知道今儿个只怕根本没有上手的机会,干脆就在雪地里消遣辰光了!”
被她们三个恶狠狠瞪住的盛惟乔暗吐一口血,喊冤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在家里玩的时候从来有输有赢,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也难怪孟家姐妹要抓狂,樗蒲【注1】这游戏是这样的:棋盘分三聚,每聚之前有“关”
,关前有“坑”
,关后有“堑”
,玩的人先将称为“马”
的棋子,每人六枚,全部放在的位置,以五木所得点数移动棋子,前往终点,然后就是,棋子只要经过坑堑,就会掉进去动不了,得掷出贵彩才可以出来——如此六马全部通过到达终点就算赢。
当然这一路上除了坑堑外,还要跟敌方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