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单眼才从医院回来了。
他挨了一枪,伤得不轻,胳膊包扎完根本用不了,却死活不肯住院,栽栽愣愣回到夜总会,一进门就喊:“明哥,我伤了一条胳膊,但只要他们敢来,我另一条胳膊照样端五连子!我不用住院,就在这儿等着,看谁敢来!”
肖厚明和兄弟们一看,也劝他:“你还是住院吧,不差你一个。”
“不行!”
单眼才梗着脖子,“我就在这儿守着,谁来我干谁!”
这单眼才,绝对是个手子。
肖厚明这边直接就安排妥当了,人家本来就是有备而来的。
紧接着大伙都找地方歇着去了,文瑞祥把排骨喊到了跟前。
“我跟你说个事儿,排骨。”
排骨立马应道:“哎,二哥,咋的了?”
“咱们就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江林那一伙人可不是好惹的,心里得有数!“江林这帮人手硬,咱必须把准备做周全了。”
排骨皱着眉头:“哥,你有啥想法尽管说。”
“我听说江林媳妇叫滕小月,在福田开了家演艺串吧,你过去一趟,到她店里把人给我绑过来。”
排骨一听:“二哥,这事儿可不地道啊!咱混社会归混社会,动手归动手,咋能牵扯人家媳妇呢,这也太不讲究了!”
文瑞祥脸一沉:“这都啥时候了还讲地道不地道!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江林咋回事儿你不清楚啊?别看现在混得大,当年下手比谁都黑!收拾白景荣、干东莞那帮人的时候,手段多狠你没听说啊?咱手里必须攥着张底牌!明哥拉不下脸干这事儿,我跟他说指定不同意,咱当兄弟的就得把这事儿扛下来,明白不?”
“不是,这事儿真不行,太不地道了。”
“操?不得为大哥着想吗?这几天江林要是带人杀过来,真要是那样,咱不得吃大亏吗?”
排骨嘬了嘬牙花子:“二哥,咱不也有门路吗?”
“是有门路,可比不过人家硬,这点道理还想不明白?人家背后的关系比咱硬多了。
“行,我去,人我能给你绑回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你说。”
“人绑回来之后必须归我看着,谁也不许碰、不许打他。”
文瑞祥愣了愣:“你想干啥?”
“我把他们关办公室里,好吃好喝伺候着,谁都不准靠近,我在门口守着。
底下那帮小子要是敢动歪心思,我直接打折他的腿,听清楚没?”
排骨语气格外郑重:“二哥,咱混江湖的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我能认,但绝不能祸及家人!江湖上的恩怨就江湖上解决,不能牵连无辜,这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