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嘉许摸摸后脑勺,搞不懂她脑子里到底想着什么,只能看见她被自己咬住的嫣红的嘴唇,尤为鲜明,万象从丛中一点红。
鲜艳欲滴。
沈星梨蜷缩着脚趾,问:“你今天还有事情要忙吗”
他笑了笑:“没有了。待会去江边如何”
“好哇。”
沈星梨兴奋起来,差点拍手。
“那多穿点。”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是要一整天都在外面玩吗在临市,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对吗
是这样吗
沈星梨心底又冒泡泡。
“傻乐什么”
他抿唇,嘲笑她。
沈星梨道:“我不告诉你。”
两个人站得很近,以至于沈星梨要想看到他的脸,必须仰头,但也只能看到他尖尖的下巴。是不是男生早上起来都是这样子的胡子长得很快么
不觉得扎人么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忽然问了句:“你的胡子扎人吗”
“什么”
言嘉许反应了一秒,被她的脑洞击败,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巴,解释:“自己不碰的话,没感觉。”
“哦。”
沈星梨点头,“每天都会长吗”
是不是跟头一样啊,为什么头掉了就长得很慢沈星梨学习压力大的时候,也偶尔会掉头,就跟秋天小狗掉毛似的,洗手间里到处都是,每回都被奶奶念。
他一挑眉:“好奇”
“诶。”
沈星梨眼睛一闭,大胆道:“我能摸下吗”
言嘉许:“”
“你觉得能吗”
“不能吗”
再问的话,语气就怂了下来,她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不能。”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讲。
沈星梨叹了口气,撒娇:“给我摸摸吧,我就摸一下就好了。”
她看到他眼神并不是非常坚定,闪烁了一下。
“好吧。”
言嘉许一脸不情愿,脸色跟谁欠了他一百万似的,阴得很。
但还是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重心放低,耐着语气道:“来吧。”
说出了一种“爸爸在等着受死”
的无奈。
沈星梨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没敢太放肆,用手背在他面颊上轻轻蹭了蹭。小胡茬都很小,硬硬的,有点点扎人,但是并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