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不知他现在得多难受啊,那苏承川最好也就是给他盖个被子。
事实上苏承川没那么无情,给他扔在床上之后,弯腰就去解他的领带,衬衣的领扣,宋季铭闭着眼去摸那双手,苏承川一把打开他的手,他不死心又摸上来。
看他这颓废样,家里到处乱七八糟的,好好的日子弄成这样,苏承川心里冒火:“你他妈看看我是谁。”
声音传入耳中,宋季铭反应了一下,才半睁开眼睛,脑子也清醒了些,心里一阵失落,翻过身子躲开他的手,“滚。”
苏承川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管你?那纪云佳已经申请去支教,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着将被子给他一蒙就去洗漱了。
宋季铭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渴的要命,屋里静悄悄的,拔了充电线打开手机,已经是九点。
手机里有几条信息,但是没有纪云佳的,他有些失落,
他信息给她:“胃药呢?”
。
这次她没有不回:“床头柜第二个抽屉,一次两粒,早中晚各一次。有个是止疼片,你别吃错了。”
她怕他懒得找,特意放在床头柜里。
他扔了手机,起身下床去倒水,将药吃了。
随后打给程淮宁,他笑得不能自已:“你媳妇住哪你问我?我哪知道呀!”
“在哪培训总该知道吧?”
“哈哈,等会儿我去查查。。。。。。哈哈。。。。。。你也有今天。”
“笑够了?等你回信。”
宋季铭挂了电话,又打给他妈,说中午去那吃,让她回家给他做饭。
然后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屋里的脏衣服,掐着时间,拎回来了雅园。
季燕清将衣服一一拿出来,分类往放在洗衣机里放:“云佳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一段时间。”
“承川住你那了?”
季云清看到了黑色侧衬衫。
“他昨晚喝多了,就睡我那了。”
“他喝多了还是你喝多了?”
“不信您还问。”
宋季铭倚着门框催促:“快着点吧,我早饭还没吃。”
季燕清关上洗衣机的门,睨了他一眼:“大周三的你不去上班,还敢说他喝多了。”
“妈,您干纪检都屈才,您应该去干刑侦。”
见他情绪不高,季燕清问:“没跟云佳吵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