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坐在大案后面,大马金刀,气势威严,说道:“众将都在,你再仔细将当日与贼军遭遇的情景说一遍。”
“不要放过一丝细节!”
周泰有些傻眼。
这一日之间,事情都说了上百回了。
还要说?
这是屈辱啊!
说一次就相当于拿刀捅自己一刀,伤心了!
但这是大都督的要求,周泰还不得不说,只好又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说到痛处,一个大男人气的流泪。
周余看着周泰哭丧着脸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看不下去了。
周泰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后,周余才说道:“诸位也别嫌这事耳朵都听得起了茧。”
“本都督要告诉你们的是,敌人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你们可能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吴诅将军及一百精兵也都阵亡了!”
此言一出,众将皆是大惊。
除了陈普之外,其他将军都不知道大都督派了吴诅追踪特务连的事,直到此刻周余亲口说出来。
陈普老泪纵横。
吴诅可是他的心腹爱将啊,那一百精兵也是他的麾下。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陈普咬牙切齿,恨声说道。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为谭将军报仇!”
“为吴将军报仇!”
……
一时之间,中军大帐里众将同仇敌忾,黄平、周泰等众将都高声大呼。
周余抬手止住众将的喧嚣。
“我料贼人必在鱼肠道阻我大军,诸位有何看法?”
周泰说道:“大都督,鱼肠道狭长,两侧皆是高山峭壁,不利部队展开。”
“敌人又极擅长远攻,我军若强穿行鱼肠道,恐怖不利!”
陈普说道:“周将军所说没错,末将也觉得我军不能强攻鱼肠道!”
黄平说道:“诸位有所不知,鱼肠道乃是前往海澜城的必经之地,若是绕行要走两万余里,至少四天时间。”
“四天就四天!”
“总强过让军士白白送了性命的好!”
吴睿沉声说道。
鲁苏道:“话虽如此,但四天实在太久,难道我五万大军就拿那小股敌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末将以为还需想法从鱼肠道打开缺口。”
甘霖说道:“打仗,要先明白敌人的意图!”
“如果我们连敌人的意图都不知道,那不是乱打么?”
一直未说话的周余点了点头,说道:“善!”
“甘将军此言不错!”
甘霖说道:“贼人只有数十人,总不会狂妄到想凭借鱼肠道的地势,就将我五万大军歼灭吧?”
“他们不远逃,而在鱼肠道阻击,说明他们有所图!”
“只是末将还未想明白,他们所图为何?”
说着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模样。
周余道:“那就议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