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花公子大怒,将月季扔到老树身上,骂道:“你怎么搞了个结了婚的回来?规则你不知道吗?万一连累我们全族,你他妈死都不知道哪儿死去!”
老树将他的月季反手扔进垃圾桶,硬邦邦地解释:“但他还没有圆房。”
花公子:“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我听他亲口说的。”
崔绝困惑地听他们吵架,插嘴问:“我说,路上听树先生说,我是去代替贵府少爷读书考试的,那关我结不结婚什么事?”
“别问那么多,”
花公子不耐烦地说,“你是处吗?”
“……”
崔绝看他一眼:“不是。”
“操!”
花公子踢了老树一脚,怒道,“白忙一场,拉出去做花肥。”
“哎,等等。”
崔绝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只在梦中和心上人有过云雨之事,纯属自己臆想,本人还……嗯,十分纯洁。”
花公子转头看向他,拧眉考虑他这话的真假€€€€要说相信他吧,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信口雌黄的风格,十分不值得相信;可要说不相信……这人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啊呀烦!”
花公子骂了一句,做下决定:“验身。”
崔绝:“啧。”
眼看着老树走去关上房门,花公子似乎真的要动手脱他衣服,崔绝哈地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为了你们自己的命,还是不要碰我为妙。”
花公子:“你威胁我们?”
“不不不,”
崔绝诚恳道,“真的是为你们着想。”
“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老树暴躁地说,伸手去扯他的领口。
指尖碰到衣服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死气在忽然爆开,弥漫在整个房间,阴森的冥王威压笼罩下来。
死气专伤魂体,老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灵魂被灼伤的极大痛苦,当即惨叫出来。
花公子惊惶:“什么东西?这些黑气是什么?我为什么感觉喘不过气?”
崔绝挥手,将死气尽纳袖中,温声道:“如二位所见,我是一个鬼,这是鬼魂的阴气,离我太近,会被阴气侵体,轻则阳痿、重则短命。”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