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和妖界是打了几百年的宿敌,岂能轻易得到冥王之力,云阳寒之所以会收购这个秘术,就说明他手里极有可能有阴天子的东西,联想到七百年前围杀阴天子的主要势力,那个东西多半就是割昏晓剑了。
阴天子已经相信他了,但又觉得不能相信得太轻易,哼道:“所以说,云阳寒对圣塔下手,跟你没关系?”
“天地良心,我如果……”
崔绝举起手要起誓,被阴天子恼火地一巴掌打了下来:“不许胡言乱语!我信你。”
“是。”
崔绝立即笑弯了眼睛。
阴天子道:“云阳寒天赋不如魔后,想要吞噬力量来增加修为,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没想到他会对圣塔下手。”
妖界最迷信,极其重视祭祀神祖,破坏神庙向来是重罪,更何况是供奉了初代妖王和古神的圣塔。
云阳寒上来就作了把大的,真不愧是魔后的亲弟弟,作起死来不遑多让。
崔绝眼眸沉了沉,唇角勾着一抹冷笑:“他为什么会对圣塔下手,你的好兄弟想必能解释出来。”
“他不是我的好兄弟。”
阴天子纠正,皱眉,“这件事里还有太华的动作?关他什么事?”
“哈,”
崔绝道,“天底下没有不关魔主的事情。”
阴天子听懂他话里的促狭€€€€魔主闲到皮疼,整天在社交网络上指点时事,每一个热点底下都有他的身影,如果没有,那就不是热点。
“他做了什么?”
崔绝:“那个引动天雷,破开圣塔封印,召唤出上古灵魂的心法,就是魔主交给德门圣公的。”
阴天子嫌弃:“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
崔绝嘲道,“魔主同我一样,也是热切希望云阳氏和圣塔一起完犊子的。”
阴天子笑了一声,笑容很快就浅了:崔绝对云阳氏和圣塔的恨全都来自于自己,若非自己本事不够,七百年前也不至于被逼到半淬灭,也不至于在崔绝心底种下了恨的种子。
“这事说来也太巧了,”
崔绝笑着道,“就算是我,事先也没算到会和魔主这么打一通隔空配合,我原本的计划只是逼云阳寒拿出割昏晓剑,没想到魔主横插了一脚,倒是连圣塔一起给掀翻了。”
阴天子看向他:“你很欣赏他?”
崔绝:“我为什么要欣赏一个深宫怨妇?”
阴天子咧了咧嘴,刚要笑,突然想起白无常经常骂崔绝的词€€€€妖妃,笑不出来了,甚至蹿起了火气:你们一个妖妃,一个宫妇,对称得很啊。
崔绝诧异地现阴天子刚刚被自己哄好的心情似乎突然之间就恶化了,一时间张口结舌,暗自嘀咕自己应该没说错话吧。
“我要静息,消化体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