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绝捉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软声道:“更要多谢陛下。”
阴天子:“哼。”
6行舟揪着胸口,一脸心脏病作的痛苦:“真是没眼看。”
崔绝没有理会他的吐槽,转头看向剑灵:“你为何认为黑渊鸦九没死?”
剑灵功力被封,被6行舟用骨鞭缠住脖颈,一身狼狈,却毫不在意,听到他的问题,缓缓咧开嘴,笑容里还带着三分从容和温柔:“他永远都不会死了。”
“……”
崔绝刹那明白了他的意思。
€€€€澄不流里的机关人。
不论人、妖、魔,即便是鬼,都是会死的,生命断绝或者魂体消散,而机关人却不一样,他既没有生命,也没有灵魂,存在即是永生。
崔绝笑了笑:“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出涿光城之前,已经把那个机关人打碎了。”
剑灵一震,很快反应过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他并非主谋,你们不会滥杀无辜。”
“你太天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觉悟。”
崔绝充满恶意地勾了勾唇角,“我们用剑把他的头颅切下,把四肢斩断,把腰腹剖开……”
剑灵怒吼一声,疯了一样想从骨鞭中挣脱,可他功力被封,在6行舟的钳制之下,只能如同一头穷途末路的野兽,出声嘶力竭却毫无震慑的嘶吼。
崔绝静静看着他宣泄,过了一会儿,才出声:“跟你合作的那位,没告诉过你我有多睚眦必报?他能给你什么好处,让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崔绝!”
剑灵厉声道,“你坏事做绝,会有报应的!”
“我还怕什么报应?”
崔绝一笑,“倒是你落得这步田地,是否可以说是选错合作对象的报应?”
剑灵死死地盯着他,齿间传来咯咯的咬牙声,简直恨不得生撕其肉的恨意。
崔绝:“这事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
剑灵看着他。
崔绝:“既然他是个机关人,你可以重新制作一个。”
剑灵哑声道:“不可能了。”
“为什么?”
崔绝想了想,“除非制作者已经死了,怎么都有重制的可能。”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