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怀疑,当年安城的时疫,恐不正常。”
白御医本名白芷,名字女气,他总不肯提。
可在二十年前,白芷这个名字在南凌可谓家喻户晓。
不为其他,正是因为白芷在南凌爆时疫时,短短五日内,研制出了救命的药。
每回的时疫引起的源头都是不同的,治疗时疫的药物也并不公用。
可以说,每一位研究出治疗时疫方子的大夫,都是能在青史留名的杏林圣手。
而如今,他说当年导致安城几万人身亡的时疫,有问题。
“陛下也知晓,臣对时疫颇有研究,即便没有亲身经历当年的安城时疫,可短短三日造成的近万人死亡,明显不正常!
时疫时疫,最恐怖的是他的传染性,可从没有听过那一回的时疫,在短时间内就能叫人病亡。”
这话不假。
时疫从爆到诊治到死亡,短则七日,长则半月。
其中还不包括最初的热潜藏病症的阶段。
安城时疫一事,因事情太过可怖,当初的记载分外详尽。
言明当年的安城城主是在现疑似时疫时便上报朝廷。
此后安城果然爆时疫,且来势汹汹,虽然最后只能以烧城告终,却依旧抹不去安城城主的功劳。
依照那年时疫的传染度,死亡率,若不是安城城主当机立断,早早上禀,还不知大景会成何等模样。
为此,他的后人还在安城城主死后,承接了朝廷对安城城主的嘉奖。
可经过白御医这么一说,因为时疫死亡的度未免快的惊人。
安城城主疑似时疫就敢上报朝廷的举动,也未免太过果决。
再次之前,这位城主奉行中庸之道,全然看不出这样大的气魄。
摩挲扳指的手越用力,封九妄的眼神全然冰冷。
“那年时疫并不曾研究出药方。”
白御医点头。
“史上时疫能研制出药方的寥寥无几,可臣方才询问得知,安城这样厉害的时疫,只是一场大火,一场大雪就能断绝?这万万不可能。”
封九妄不通医理,在此前读到安城时疫是,更多是做警惕,全然不会想到涉及万人的时疫还会有作假的可能。
听着白御医的话,封九妄心中冷沉,
“白御医的意思是,那年安城的时疫或许和如今的武安一样?”
武安时疫为假之事在请白御医到来前就已经和他说明,可封九妄的问题,却让白御医神情微变。
他只是个研究毒药的大夫,搞不来那些阴谋阳谋,可在此刻他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神情严肃的死死盯着封九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