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由始至终,你根本就放不下
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胸口蓦地泛起一阵刺痛,那痛仿佛通过血液,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杜容芷下意识抚着胸口,蹙起眉头。
宋子循见状,把莞儿交给乳母抱下来,“怎么了”
他忙走上前揽住她。
杜容芷方回过神,“没什么”
她略有些无奈地揉了揉鬓角,苦笑道,“这家伙嗓门太大了,叫得我脑仁儿疼”
着抬头嗔瞪他一眼,“偏你就爱招她叫唤。”
宋子循不由笑起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罢却往边儿坐了坐,让杜容芷枕在他的大腿上,一双手温柔地替她轻轻按摩着鬓角。
杜容芷的眼眶微微有些胀。
宋子循实在是个体贴到不能再体贴的丈夫,如果没有从前的种种,她大概还是会爱上他吧就像昨晚的自己,乍听到他那番话时,除了震惊与苦涩,心里何尝不曾涌出一丝安慰雀跃那片为他付出过的真心,终究不算是全然错付了
“怎么样,好些了么”
耳边传来宋子循温和的声音。
“嗯。”
昨晚没有睡好,今白又想了一心事,此时整个人放松下来,杜容芷竟觉得有些困乏。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轻声问,“你今顺利吗”
宋子循沉吟了下,“几个口供有问题的下人,经证实在案那晚都没有作案的机会”
他顿了顿,“不过今捕快又搜了遍死者的屋子,倒是有新现”
杜容芷听他语气似乎有些奇怪,不由半眯着眼看过去,“是什么”
“一个春意香袋。”
杜容芷一愣,皱眉想了想,“红也差不多是该配饶年纪莫不是在府里还有相好”
宋子循给她重新扳正身子,边按边道,“应该没迎据她平时仗着有顾氏撑腰,经常颐指气使,作威作福,霍家的下人们都很讨厌她倒是有人曾看见她好几次从霍府后门溜出去与一个年轻男子见面”
“这事儿顾氏知道么”
“她很意外”
宋子循想了想,“看起来倒不想装的。”
杜容芷漫不经心地“唔”
了一声,“自己的相好死了,还闹得满城风雨若是有心人这时候也该主动找过来了”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你是怀疑这事儿跟这个男人有关”
“目前此案还毫无头绪,兴许他会知道点什么也未可知”
杜容芷迷迷糊糊地点零头,“这人要查也容易等拿着香袋去外头的绣坊问问,看看谁买过就知道了”
着着眼皮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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