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意倒是好奇了,顾淮舟晓得院子里死过人,还是个名落孙山的,他当如何?
“过两日吧。听闻姚家那边还有些动静。”
“姚家出了什么事?”
“听说,姚夫子已然向山长说明,自己要去府城一事。”
宁从言确实只是听说,顾淮舟离开县城后,他便没有再关注姚家的事了。只遇到姚家的婆子,正巧去宁家的产业寻活计,这才顺嘴问了一下。
果然,余心儿下午便神神秘秘地跑到了从安居。
“我说,你这身子也不行啊,不过是个风寒,竟休养了小半个月。”
说话间,余心儿还扫了一眼安知意,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吃少了。
安知意同余心儿认识这么久后,对她的言行都习惯了。尤其是这种打趣的神情与话语,更是毫不在意。
“是是是,哪里比得上余姑娘,身强体壮。”
余心儿听她着重强调强、壮二字,还故作高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顿时有些炸毛了。
“我就知道,最近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安知意原就是开个玩笑,岂料她这么大的反应,还未开口,她又继续道。
“我娘果然是骗我的,说什么只需要多走动走动,便是吃了也不会长什么肉。”
“所以,每每遇到好吃的,都不曾拘着我。”
“这下好了,胖了,”
这哀怨的口气,仿佛余夫人做了多对不起她的事儿一样。
倒是给安知意弄得有些无措了。
只干巴巴地说了句:“玩笑话,别当真。”
“哎,日后看到好吃的,便只吃三口,哦不,少吃一口就成。”
就在安知意以为,余心儿被自己打击到的时候,她挥了挥拳头,下定决心说道。
“噗”
如此可爱的性子,当真是让人开心果一个。
遂安知意端正了神色说道:
“你只是长得高,身量却很纤细。和强、壮之类的字眼,并无关系。”
安知意认真的神色,取悦了余心儿,她表示不在意。转而,又说道:
“对了,我出来之时,听我爹说,姚家要搬走了。”
“搬走?”
安知意想到宁从言所说的话,“可是去府城?”
“你怎地知道?”
余心儿有些吃惊,自己可是偷听到的,知意竟然能猜到?
见她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安知意只得解释道:“顾淮舟夫妇二人都在府城买了宅子,姚家二老,跟着去,再正常不过了。”
“你竟然连他们置宅院的事儿都晓得?”
这下,轮到余心儿震惊,缠着安知意问东问西,在她看来,顾淮舟和姚冬雪两人的日子,便如同戏台一般。
谁会错过看戏的机会呢?
没法子,只好将顾淮舟与姚冬雪的事儿说了个大概。
当然,整个过程中,都是以第三方的口气来讲述,并没有半点恩怨。
“他们怎么如此糊涂,这买宅子是大事,也不曾打听清楚,还能买到这样的宅子?”
连余心儿都懂的道理,偏生顾淮舟与姚冬雪上套了。
人啊,一旦有了功利心,便很容易被蒙了眼。
“不知道,兴许也没有问题。我不过是听人说起来的。”
安知意全然不提宁从言,只说是店里有熟客,从府城回来,讲起的。
余心儿也不问那么多,她看得出来,安知意与顾淮舟两人的关系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