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一头扎进去?”
安知意真的觉得,宁从言这个脑子转的太快。上一秒还在琢磨,怎么了解人家家里的事,下一秒就变成怎么引人上勾。
“还好,还好当日你要吃馄饨,我没有反复拒绝。不然,被你记恨上,我这铺子怕是一个也开不了。”
安知意笑着感叹了一句。
“你……我这一心一意给掌柜的出主意,掌柜的倒是会打趣人。”
说罢,还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看得安知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且正常些,有点吓人。”
安知意赶紧制止道。
“走吧,回去了。”
宁从言一下就正了神色,又变成了云淡风轻一般,仿佛刚刚那人不是他。
在回铺子的路上,宁从言再三问过安知意,需要他帮忙把局布好吗?安知意都拒绝了,有些事自己来才好。
宁从言也不勉强,走之前留下了一块玉佩,说若是有事拿着它去宁家的铺子即可。
安知意不愿意收,这样的信物,多是特殊,自己的身份着实不合适。但宁从言说:“这次我们都会回淮南,松山这边就没人了。万一顾淮舟的身世,出了问题,有这个也能拖上些时日。”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安知意焉能再拒绝。其实宁从言还有半句没有说出来,这个是他向宁父求来的。
“掌柜的,怎么还没回房去?”
虽然开春天气暖和了不少,但夜晚还是寒意渗骨,杨帆将前面收拾妥当后,准备去厨房
灭了灶火,就见着安知意在琢磨什么。
“还早,我想试试,能不能将桂花放在米浆里,然后做成米糕。”
安知意也不瞒着,小心舂着桂花。
“可有需要帮忙的?”
杨帆点点头,问道。
“有啊。”
有人帮忙,安知意自然求之不得。指了指已经泡好的米。“帮我磨一下?”
“好。”
杨帆直接端着那盆子米,便往外走。石磨就在水井旁边,此时外边冷得很,但他却毫不犹豫,倒是让安知意有些不好意思了。放下手里的活,掌了院子的灯,跟着去了。
杨帆推着磨,安知意添着米,一时无言,院子里静悄悄的。
“掌柜的,你很讨厌顾淮舟吗?”
杨帆冷不丁问了一句。
“嗯?怎么这么问?”
安知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平日里太过喜形于色了,才让杨帆也会问这样的事。
“在镇上时,我就觉得,你对上他的事,好似不如平日淡然。”
杨帆也不瞒着,把心里想的尽可能说了出来。
安知意听着这话,觉得自己是对顾淮舟上心了些,转念一想,宁从言不在,后面对付顾淮舟的事,左右都是要有个帮手的。“那你会觉得我不知好歹吗?明明可以巴结这个已经是秀才的养兄。”
“怎么会,掌柜的讨厌的人,我也讨厌。若是掌柜的想要对付他,记得带上我。”
杨帆憨憨一笑,认真说道。
安知意打量了一下,他不似敷衍。心中也有
些动容,“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石磨吱呀的声音显得尤为明显。原本已经进了房间的杨婶,也起来了,帮着一起做。
……
一个时辰以后,从安居的厨房里,飘出了阵阵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