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陨落?”
我问。
我是最难相信麻箐会陨落的,麻箐的实力向来都是那般无解,无敌。
不逢敌手,难遇强敌。
即便是活了多年的逆天长,灼戒和尚也难以招架麻箐。
我难想象究竟是何样的敌人才能伤到麻箐,促使麻箐陨落。
上次离别时,她一手推开青铜船,一己之力镇压逆天长等多名五官长,
再见时她已然永久沉眠,魂体止不住的崩裂。
逆天长能听到我的话,他回应说“物极必反。。。。。。阴盛阳衰,阴极盛自当会走上那个尽头”
。
“她的成长,脱还是没能抑制住,她还是达到了那个地步”
。
“大劫降临,上个时代大劫的产物怎会被这个时代的大劫所容。。。。。。。劫难在即,应劫之人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
“这一世我未能救下她。。。。。。”
。
我一点点扫过她魂体,她那副躯体布满了伤痕,剑伤,爪伤,贯穿的空洞随处可见。
“谁下的手?”
。
逆天长“很多,追溯主要伤,陨落的关键。这要归咎于一个诡异生灵”
。
“那是本次大劫的产物”
。
“大劫已经开始了,浩劫无法逆转,不得了的家伙都会显现人世”
。
“这是你离开后的第七天”
。
他的话逐渐变多了,像是倾诉心里话般絮絮叨叨“那些隐世的大戾,被镇压的鬼王都跑出来了”
。
“说起大劫的主要还是那几个鬼引起的”
。
“言说无法形容的生灵也是大劫的关键点”
我“你说这一次的大劫,大劫的祸因究竟是什么?”
。
逆天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