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爷子笑着岔开话题,跟单凛聊了起来。
“既然您没兴趣,那晚辈就先失陪了。”
盛予骄礼貌地再次抬头想要目送他,却见他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
那里的戒指痕已经很淡了。
“有的时候找不到某件东西,会不会不是丢了,而是被藏起来了呢?”
姜黎悄悄俯下身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盛予骄猛地停滞住,待回过神,他早就走远了,从疏散通道离开。
“怎么了?”
一瓣橘子被送进嘴里,台上的节目不知道演到第几个,盛予骄有点心不在焉地捏着单凛的手指,摇摇脑袋。
“是不是有点闷?去趟洗手间?”
单凛又剥了一瓣橘子给他,绒丝都去得干干净净。
盛予骄没张嘴,反倒用手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吃进去,点了下头。
“知道在哪儿吗,让陈助带你过去。”
“不用。”
他咽下酸甜的汁水,没有看他,只说:
“厕所我还能找不到嘛,我自己就好。”
单凛眼睁睁看着他起身,视线始终相随,眼神暗下来。
“不要太久。”
盛予骄听他嘱托道。
从疏散通道出门,楼梯间一拐角,他就瞄到了姜黎的身影。
但自己的确初心是来上厕所的,他誓。
可还没开口,姜黎那个小身板便挡住他,将他拉到一边,堵上楼梯间的门。
这……
“师父,你终于肯见我了。”
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盛予骄先思考起来了这个称呼。
“你被关在家里,被他为难了是吗?你知道公司那些人怎么说你吗?他们说你要当贤妻良母,要准备给单家生四胎了。”
姜黎忍不住嗤笑出声,可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忽而凝结在了脸上,瞳孔微微放大:
“不会吧师父,你真的又怀孕了?”
盛予骄脑袋都打了,连忙挥手打断他——
“姜先生,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毫不关心,我是来上洗手间的,麻烦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