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张晖、关定三人与李进大战,三人不敌李进,此时已身受重伤。
陈到急忙回城,进府后见刘备躺在床上,眼中含泪,连忙跪拜于地:“主公受伤乃陈到之罪请主公责罚。”
刘备摆了摆手,轻声言道:“叔至,此事不怪于汝,莫要如此,快快请起。”
“主公,陈到这就领兵出城,斩杀李进,为主公报仇。”
“叔至,曹军势大,不可意气用事。”
刘备摇了摇头道。
陈到眼眶湿润:“主公。”
孙乾开口言道:“今曹军势大,主公又受重伤,恐南城不保,不如暂且放弃南城,另投他处。”
“哎!公佑,天下之大,何处是吾安身之处。”
“主公,曹军此乃必得南城,吾军兵少将寡,无法战胜曹军,若迁延日久,想平安离开南城,恐怕不易。”
刘备思考片刻,随即问道:“若依公佑之意,吾前往何处安身立命。”
“主公,今汝南空虚,不若先取汝南之地,招兵买马,继而窥视许昌,颍川之地,以豫州为根基,雄霸一方。”
“嗯,公佑之言甚善。”
刘备点了点头。
陈到问道:“孙先生,可是主公、二将军、三将军已受重伤,如何撤出南城,如何领兵攻取汝南。”
孙乾言道:“此事极易。”
“孙先生,此话怎讲?”
“今夜子时,吾军悄悄出城,叔至率领范疆,张达为先锋,领兵一万冲出南城,
主公与二将军、三将军居中,令糜芳,傅士仁令一万兵马断后,一路往汝南进。”
陈到心惊,问道:“吾军一走,这南城百姓如何是好?”
刘备暗中瞪了一眼陈到,暗想:“陈到怎如此愚蠢,吾等性命不保,要百姓何用,
百姓不过一贱民,关键之时只可利用尔,岂能为了贱民而不顾性命,愚蠢至极。”
孙乾无奈摇头言道:“叔至,吾知汝心中所想,百姓本为根本,当以保护百姓为己任,
然吾军生死攸关,岂可受一城百姓拖累,待主公取得豫州,兵强马壮之时,便可保护更多百姓。”
“这……。”
此言令陈到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
刘备伤心言道:“叔至,公佑所言有理,放弃南城百姓,乃不得已而为之。”
说完大声哭泣。
陈到见刘备伤心,跪拜于地,叩言道:“主公,是陈到愚钝,不解主公之心,陈到知错。”
“叔至真乃仁义之人,快快请起。”
陈到起身后,问向孙乾:“孙先生,下一步如何安排。”
孙乾看了看刘备,见刘备点头。
言道:“叔至即可整兵,今夜子时出城,切记叮嘱军中将士,不可让百姓知晓。”
陈到向刘备、孙乾拱手言道:“是,主公,孙先生。”
刘备见陈到走后,起身站起:“公佑,准备,趁曹军不备,尽快离开南城。”
“是,主公。”
孙乾正欲离开府衙,只见军士来报:“报,主公,长安来了圣旨。”
“圣旨?”
刘备疑惑,看了看孙乾。
转而问道:“传旨之人现在何处?”
军士回道:“长安传旨之人,到了城下,读完圣旨便离开。”
“哦!圣旨何处?”
军士从怀中掏出圣旨,回道:“回禀主公,城墙将士放下吊篮,传旨之人将圣旨放下,往曹军大营而去。”
孙乾接过圣旨,开口言道:“汝下去吧!”
“是,先生。”
孙乾打开圣旨,喜笑颜开,拱手言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朝廷加封主公为汝南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