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一前一后,解释起来又是那样的意思,真是让他嫉妒。
静好反应了下,才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回答得有些讪讪,“那只是爷爷取名字的时候偷了个懒。”
钟钺冷冷地哼了声,提出他气了一上午才想出来的应对措施,“以后生儿子要叫莫不,钟莫不,离你更近。”
静好脚下一滑,差点扑倒在楼梯上,站稳后不可置信地转回头来看着钟钺,“钟钺,你……”
需要幼稚到连这点便宜都要占吗?
她突然觉得相对于今天这个频频让她吃惊的钟钺来说,还是之前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钟钺更好些。
果然男人不管几岁都会幼稚。
下课的铃声响起,静好正要拐过楼梯进教室,走在她身侧的钟钺却突然拉了她一把,低下头来,亲密地凑在了她耳边,“差点忘了告诉你。”
他吞咽了下,清晰的声音传到了她耳中。
“下次看到我再转身就走,走一次我亲一次。”
几步之外的教室都响起了下课的欢闹声,随时都有人会出教室看见就在楼梯口姿势亲密的他们,钟钺固定住她要躲开的动作,将要说的话说完。
“我说到做到。”
校园混混(13)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最近几天钟钺的心情实在很好。
范林偏头看了眼默默又在发笑了的人,搓了搓胳膊撸掉一层的鸡皮疙瘩,开口都是一股浓浓的嫌弃味,“钟哥,你笑得太荡漾了。”
比春天里开在枝头的桃花都要更张扬肆意。
钟钺白了他一眼,又挤了颗薄荷糖在嘴里,压住口腔对烟草的眷恋,“我在想钟莫不以后的教育问题,”
他看了眼在女生那边舒展着四肢做着准备动作的静好,“不管是像谁,钟莫不以后应该不会太差劲吧。”
他的话带着糖说得有些含糊,范林皱着眉头重复了下,“种蘑菇?”
他发现自己和钟哥的距离真是越来越远了,“种蘑菇要什么教育问题?”
钟钺直接忽视了他的话,懒得和智商欠费的兄弟多加计较,倒是另一边的周简听清了他的话,将那个有些拗口的名字在嘴里念了几遍,“莫不,莫不,抹布。”
他皱着眉头啧了声,提的问题很是中肯,“你不怕以后你儿子被人叫成抹布,回来找你这个取了名字的爹算账?”
钟钺朝他晃了晃握紧的拳头,回答得很是理智,“我会教他怎么解决。”
他的话音才落,那边的体育老师就吹响了哨子,站在起跑线上的女生们都快速地跑了出去,在半圈内就拉出了距离,领头的静好甩着长长的马尾,保持着节奏的呼吸看着比跑得气喘吁吁的其他人要轻松上许多。
跑完了一千米的男生还有几个就坐在跑道边上,看着女生们跑过在低声地讨论,时不时还扯高了嗓子喊两声用以加油助威。
静好跑过时的声响尤其大。
钟钺听了两轮,冷哼了声走到终点,在静好跑过终点线时,伸手就扶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在外圈慢慢地走着平复呼吸。
周围还有余力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