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他们“指名道姓地辱骂自己的父母,否定革命的家庭,……
我们青少年常年吃不饱饭,其中一个人要求每天增加一两窝窝头,被扣上:想恢复失去的天堂’的帽子,受到批判。”
甘良生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说道,“有些承受不住的为了得到较好的营养或者治疗的,假装承认自己做错了,他们十分高兴,大会上对他进行了表扬。待他身体稍有好转,立刻声明,承认错误是为了活命的权宜之计,坚决不承认以前有什么错。当然等待他的是更加疯狂的报复。”
“后来因为白养着我们,所以要求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进行劳动改造。”
甘良生说道,“这就是全部了。”
“要听我的吗?”
夏静姝看着他嫣然一笑道。
“你的?”
甘良生疑惑道,“你可是根正苗红。”
“是啊!我是根正苗红,可在这之前你还能吃饱饭,吃不饱也是在学习班里。而我从小到大就没吃饱过。大半辈子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日不下地干活,下一餐都没着落。遇上老天爷不给口饭吃,只能挖野菜,啃树皮,饿狠了,观音土都吃。和我们农民比起来你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了。大家各有各的不幸,都不容易。如果你和我换换人生呢?”
甘良生犹豫了,谁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农民苦,工农业剪刀差,为了国家建设,勒紧裤腰带……
“啪……”
的一巴掌拍着甘良生的身上道,脾气道,“你给我清醒一点儿,你真是胡思乱想,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你,他能有吗?”
一巴掌将甘良生给拍愣了,呆呆的看着夏静姝。
“我要睡觉了,你自己慢慢想,这世上没有迈过去的坎儿。再说了担心的事根本就不会生。”
夏静姝说着从炕头抽出被子铺好。
背对着他直接躺下了,这种时候你越搭理他真是他越来劲儿。
甘良生也躺了下来,熄了灯,背对着他。夏静姝翻过身子,从背后抱住了他,脸颊贴着他的后背,轻声呢喃道,“一切都过去了,那样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国家不是要建设法治社会吗?不会在无缘无故地关着你了。”
“睡吧!明儿我还教你们开车呢?”
甘良生止住话题道,这种事情哪有一定的。
洗澡出来,把过小乖尿了后,正打算睡觉的华珺瑶听见,“叮铃铃……”
电话响了,疾步跑了过去,“这么晚了谁来的电话。”
“喂!你好。”
“瑶瑶!是我。”
萧楚北握紧电话道。
华珺瑶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眶一酸,原来是这般的想念!吸吸鼻子,娇嗔道,“死鬼,还记得我们娘俩啊!我以为早把我们给忘到马里亚纳海沟了。”
萧楚北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