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这句不知道说谁的话,也无视了高山滑雪队的侧目,余乐心里一片坦荡地回到白一鸣的身边,却又被王云龙眼巴巴地看着。
余乐“”
王云龙“”
余乐“有事”
王云龙搓手“快到我了,紧张,有什么技巧吗”
余乐摇头,王云龙是足球队转项过来,他连他的基础在哪里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王云龙失望,嘀咕“你都教他们了。”
将近19o的大个子,把自己缩小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委屈,威慑力依旧很强,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可诚怜。
余乐沉默几秒,说“你先大胆地滑一次,让我看看。”
王云龙眼睛一亮,点头“好”
三分钟后,王云龙和他的队友都滑下去了。
看姿势和雪上平衡的掌握,明显有滑雪的基础,但又非常的生涩,身体绷的很紧,滑雪板一直无法处于平行状态,说明他们一直在控制度。
然而障碍追逐是一个非常“吃”
度的项目,结果就很明显,两个人晃晃悠悠地上了第一个四米的跳台,结果冲击力不够,才一到达顶峰,惯性就消失,两人竟然一般无二的同时往后滑。
他们也算是有经验,急忙用滑雪杖戳进雪里,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姿势自然是一言难尽,可以说是今天表现最差的两个人,就连“社会大众组”
滑的比他们都好。
他们爬上跳台顶峰,然后往下一跳,如果说余乐他们过跳台的“嗖”
的风声,以及“唰”
的破雪声,那么这两个人就是“咕咚”
一声,垂直地落到了水里。
“哈”
有人在笑,还是高山滑雪队那边传来的声音。
这次大概是议论的人不在身边,所以他们也没再藏着掖着地说了出来。
“这两个人是哪儿来的”
“明显不会滑。”
“这次选训,不是要求有基础吗”
“看那个肤色,应该是户外运动的,个头儿也太高了。”
“贺教练他们是什么队的啊”
贺川正在和小队员说话,没多想地说“谁啊,他们,足球队的。”
“足球队为什么来滑雪”
“不知道,还是柴总费了好大功夫挖来的人才。”
“这是人才”
“为什么要去足球队挖人”
“柴总想什么呢”
说到这里,声音又骤然小了下去。
议论教练肯定不对,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议论掌握着选训队生杀大权的总教练。
再说,余乐和白一鸣这两个自由式滑雪队的队员,还在身边儿呢。
后面的话没了,但余乐听出了他们对柴爸爸的质疑。
这必须不行啊
柴明能从跳水队把他挖来,就能从足球队挖障碍追逐的人才
所以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余乐在离开更衣室的时候,把王云龙和他的队友叫住了,说“晚上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王云龙愣了一下,继而喜气洋洋地说“一起出去吃饭吗行,我请客,你千万别给钱,就当我初来贵宝地,拜个码头,以后乐神多多照顾。”
余乐“”
突然吧,就是觉得,开口让累了一天的人,再去加训,挺不人道的。
但吃吃喝喝这事儿,他实在没兴趣。
王云龙“乐神不是这事又别的事您要借钱还是要搬东西,尽管开口,我能做的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