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
尉缭拿起一个散棋,摆在博具上。
“逆,”
王翦不慌不忙的也拿起一个散棋。
“果,”
尉缭移动棋子的位置,改变阵型。
“和,”
王翦也跟着改变阵型。
“宁,”
尉缭继续下子。
“成,”
王翦定下一颗枭棋,这盘他又赢了。
“不行不行,我刚那步走的不对,”
尉缭想要悔棋。
“国尉大人,这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敌人哪里会给你机会重新排兵布阵呢?”
王翦笑着说。
“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尉缭狡辩,“但这不是在下棋吗?和打仗是两码事。”
“老王翦现在赋闲在家,没有别的事做,您要是想再来一盘,我一定奉陪。”
王翦说,“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您瞧瞧这个棋眼,成字棋,这局啊,就已经成了,改不了喽。”
“好吧好吧,”
尉缭拿出一个半两,“这个给你,再来。”
“真的还来啊?”
王翦笑着说,“下一局你准备赌什么?腰带吗?”
“好!”
尉缭把自己的腰带上的带钩拿下来,“玉的,就赌这个。”
“国尉啊,”
王翦说,“您要是实在瘾大,我可以不来钱陪您一局,这带钩你收回去吧。”
“不行,”
尉缭说,“打仗哪一次不是在赌,士兵的性命,自己的脑袋,国家的兴衰,都和这战争息息相关,不敢赌,就赢不了。押上。”
“您刚才不是还在说这就是下棋么?”
王翦笑一笑,“怎么,开盘的时候说是认真的,悔棋的时候就说是游戏?这好处都让您占了?”
“我哪里占到过你的好处,”
尉缭说,“几十年了,就没怎么赌赢过你。”
“王贲,来陪你缭叔叔下棋,”
王翦喊。以前每次,尉缭输到没钱的时候,王翦就会叫来自己的儿子陪他玩,王贲没有王翦那么厉害,经常把王翦赢的钱又输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