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睡眠将远离他而去,耶和华整个跳起来了“不——”
“那应该怎么办呢?”
蒂雅笑咪咪咪地张开扇子。
轻咳两声,下定决心的耶和华一脸正气,大义凛然地盯着全场人:“咳咳,各位,考虑到实力悬殊的情况,为免有不必要的牺牲,引起大家的遗撼,本席宣判蒂雅小队直接进入大赛,其他小队全部落选,有不满者可以自行申请战斗,如果能击败其取代之也成立。不得异议,不得上诉。退庭……”
怕被人海扁,耶和华搂上维尼飞离会场。
对于耶和华的宣布,有人生气,有人不平,更多的人松了口气,呼……既保存了面子,又免了除了危险,太好了。
“哦呵呵,解决了,今天回去吧,剩下两个月我们得规划一下怎么消磨。”
仿佛刚刚只是跟人闲聊了一阵,蒂雅若无其事地走向休息室。
康纳抽搐着:“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就不怕哪天有个厉害的人来治你。”
“康纳,怎么说呢,怎么会有人舍得对付我呵呵……”
蒂雅笑咪咪地说着。
“也对,到了你这个程度,大概也是臭味相投了。”
康纳翻了记白眼。
“你的用词真是越来越尖锐了,我喜欢!”
拍了康纳的背一记,让他在原地咳得差点没把肺咳出来,蒂雅笑咪咪地拖上大队离开会场。
“你……就不怕别人报复你!”
久久以后,找回声音的卡娜拉问。
“啊,卡娜拉,你不用担心他们,我会让阿理他们手下留情的。”
报复=找死。
……沉默了。
“你有着不同于外表的性格。”
迪达拉抽搐着总结。
“过奖,你也有着不同性别的外表。”
“……”
怎么以前会觉得她可爱,根本这就是个恶魔……众女终于开窍了。(--恭喜贺喜,知道了总比不知道来的好。)
“这样一来,我们也只做了一天的工作,因为开幕用上了烟花,再估计二个月后弄的大塞大至少要用二千万,去除今天的成本三佰万,保守估计我们纯攒了他们二千柒佰万金币。”
巴蒂尔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们的门票卖不出去,这债务他们……没希望了。”
“哎呀,真可怜,亏得厉害啊,这样可了,下回的比赛我们给耶和华的座椅弄上些花儿装饰就好。”
某人遗憾地轻叹摇头。
……弄什么花,送殡么?
众黑线……
“你……分明……是算……计好的。”
康纳气没有顺过来又忍不住吐槽。
“哎呀,康纳你坏心,怎么这样说人家。”
又一拍,康纳差噗没背过看去,蹲在地上狂喘,一起加抽搐着站在他旁边,就怕他真的不行了。
“少说话。”
一起加算是明白了这女人的恐怖,好心发劝康纳。
“太有空了,再来我们去找耶和华打牌怎么样。”
蒂雅笑咪咪地说。
“你不是说让他睡的吗?”
卡娜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