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干瘦的身影步步为营,逃避可能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来到陆达旅游公司办公室。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他轻轻的敲响了活动板房的门。没有人开门,那扇门自动打开了,那个干瘦的身影快进入房间并迅关上了门。
转过身的他像贼一样的猫着腰,轻声的喊道:"
金蝉,金蝉,我来了。"
陆金蝉的声音在对面传过来:"
知道你来了,又不是第一次来。"
对方的声音平和而又舒缓,那干瘦的人立马就有了判断。没有判断上的失误,他循着声音透着微弱的光线走了过去,直接挨着陆金蝉坐下,没有任何顾虑的抓起他的手握在手里。
陆金蝉想抽手,口里说道:"
不要这样,见了面就这样。"
那干瘦的人说:"
疫情让人喘不过气来,都快要窒息了。看那些报道,一个人只要阳了,说没有就没有了,多不值得。其实人生可以活的自由自在,窠臼传统的东西虚度时光,真的是可惜了生命。"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是能说会道的李文彬。他握紧了陆金蝉的手,认定陆金蝉是假矜持。双手拉过,肆无忌惮的抱住了她。
陆金蝉反抗,嘴里却说道:"
不行,不行。"
李文彬没有理她,黑暗中找陆金蝉的嘴:"
虚度时光是人性的犯罪,是自己对不起自己。我们都是过来人,都不要忘了机体的功能。只要心中没有黑暗,人生处处都是光明。何必呢?闭上自己的心,人生无奈难耐。"
当行至上坡的时候,陆金蝉用双手拱起拒止李文彬,喘着粗气说:"
深更半夜的到这里来,等一下你回去,姓解的要问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回答?"
李文彬:"
那还不简单,我就说我憋的慌,出去透透气。"
陆金蝉不乐意了:"
你说你憋的慌,他要认为你阳了呢?他把你报告给村部,要把你隔离起来,你再把我供出来,那就糟了。"
李文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抱起陆金蝉就靠在了办公桌上。疯狂的亲吻,疯狂的乱七八糟。
陆金蝉见招拆招。但总是慢了一拍。她矜持的说道:"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李文彬是学过医的人,深谙男女那点事。还没有来之前,陆金蝉的心理防线就早已破防,从那两个没有语言的图像就能看出。现在只剩下身体防线,在反复的撩拨之中,李文彬一直占据攻势:"
人活一辈子,不能苦了自己,及时享乐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陆金蝉还是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