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光亮照在他脸上。
“你一个人?”
黎徊宴在那头问。
傅星戎:“大半夜的,我这会要不是一个人,那不是挺吓人的。”
黎徊宴:“你堂弟呢?”
“我堂弟好几个呢,你说哪个?”
“一直跟着你跑的那个黑炭。”
傅星戎被这个形容逗笑,笑了好一阵,叫了他一声。
“黎徊宴。”
黎徊宴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屏幕:“嗯。”
“你现在在家?”
傅星戎问。
黎徊宴“嗯”
了声,傅星戎道:“在别墅那边?”
“嗯。”
“那你现在去客厅。”
“怎么了?”
“别问,你去就是了。”
那头黎徊宴顿了顿,还是由着他起了身,去了客厅,傅星戎让他打开左边第二排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个医药箱,傅星戎让他把医药箱取出来,手再往里面摸摸。
黎徊宴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是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支笔€€€€录音笔。
“我录了几句话,你要想我了,就按一下。”
傅星戎说。
黎徊宴摁了下,笔里傅星戎的声音响起:“黎徊宴,好好吃饭,听见没?”
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拉着调子,似没睡醒一般。
“没几句,你省着点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