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跟小孩子般的行径让吴彩哭笑不得。
又麻又痛的触感从脖颈处不断传来,显然这人是真的醋狠了。
吴彩转身与他对视,他紧紧抿着嘴,那蓬松微垂的黑发下是线条分明的冷峻脸孔,从远处看宛若冰寒的水潭一般有股高深莫测的疏离感。
但是与他四目相对的吴彩丝毫不怕,此刻她反而是在努力地憋着笑意,生怕自己笑出声而让他更加委屈,因为他一双大而明亮的黑色眼眸里挤满的委屈硬生生地破坏了他冷冽的形象。
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要人安慰的大宝宝一样。
自己就是出去和许洋说了会儿话,竟然就把他给委屈成这样。
虽然吴彩没笑出声,但是弯弯的眼角早就出卖了她,徐时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笑,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吴彩满脸无辜地替自己辩解道:
“我刚才出去是和他说正事的,我把在粮站做任务的时候遇到大龙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徐时贺闻言停下打闹,眉头微蹙,有些担忧道:“他还好吗?”
“不太好,情绪有点激动。”
“这件事情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想通,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开心一些。”
吴彩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开导了几句就回来了。”
说完后她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明显是准备打坏主意,吴彩咳了几声继续道:“可惜啊没想到就这几句话的功夫
能让某些人的醋坛子都给打翻了,这醋味基地外的人都能闻得着哟。”
徐时贺见她小嘴巴拉巴拉的,这嘴皮子的功夫是愈发厉害了,顿时被气得牙痒痒,心想自己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他倾身而上以吻封缄。
徐时贺将她抱到了床上,正当吴彩以为他要继续的时候,却只见他拉过被子将二人盖上,将自己搂进怀里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恩?”
吴彩迷离的眼神渐渐清醒,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睡觉吧,明天还有得事情要忙。”
徐时贺面色淡淡道,支起身轻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吴彩见他没有这个打算便闭上眼眸准备睡觉,却听到他胸腔如雷鸣般急促地跳动,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徐时贺的胸膛。
“别闹。”
喑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显然他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吴彩不明白他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强忍着,心里这般想着嘴里也自然问了出口。
徐时贺沉吟道:“今天不合适。”
吴彩瞬间就想到了在阳台上的许洋,明白徐时贺的意思后她理解似的嗯了一声,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脑袋蹭了蹭便闭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