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客厅里再无第三人后,吴彩对着徐时贺解释道:
“之前在粮站的时候我和他已经说明白了,他之所以一直关注我是因为他童年的经历并不友好,他很羡慕我生活的环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继而才三番五次的帮助我。”
徐时贺闻言做出了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一个举动,他对着吴彩轻飘飘地翻了个白眼。
“哎,有话就说,别这样眼神攻击啊!”
徐时贺也不知道和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该怎么解释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借口,想来想去也只能无奈地揉揉她的笨脑袋。
他叹气道:“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现在又开始内涵我笨,眼神攻击完以后接着语言攻击,我真的要生气了!”
徐时贺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愉悦地笑了起来,爽朗地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把在餐桌上的张兰和吴荣怀都给吸引了过来。
他们露出个头悄咪咪地看着亲密无间的小两口,吴彩脸上那毫不掩饰地开心,他们心里也由衷的替自己闺女高兴,二老相视一笑,转身回去了餐桌上。
“我错了我投降。”
徐时贺在吴彩身上占了点便宜后便识时务地及时认了错,再这样闹下去女朋友可是要真生气了。
他看着离自己大老远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吴彩,认命地站起身挪了过去,让二人之间的空隙重新归零。
徐时贺抬起手正要搂过她的小腰就被吴彩侧过身拒绝了,看来自己
这次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
但他也不好来硬的,吴彩这人向来只吃软不吃硬,要是自己态度强硬反而会加深二人之间的矛盾。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小心翼翼地握住吴彩的素手,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始说起了正事:“等小马过来之后我就要出门去见他了,到时候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恩还是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吧,听李晋泽的意思是执法处的处长死了,我想知道安处长的死是突然发生的还是有预谋的。”
“如果是在基地里死的话,那显然是后者,在基地里有这手段的其实很好排查,无非就是那几个握着身份绿牌的人。”
吴彩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补充道:“更有可能和想杀你的是同一个人。”
想到基地里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威胁没有铲除她的心便惶恐不安,这就好比一颗藏在暗处的定时炸弹,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要了你的命。
沉思中的吴彩凤眸愈加凝重,就连徐时贺的小动作都没有发现。
徐时贺看吴彩在想事情,便将右手小心地从她的身后穿过,而后满足地将她搂住让她往自己这边的方向靠,等人入怀后他的眉梢里溢满了笑意。
回过神来的吴彩低头一看,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条铁臂,她挑挑眉,没有拆穿这男人幼稚的小心思。
二人坐了没过一会儿,门铃又响了,吴彩以为来人是小马,起身打开门后看到的却
是一个从未见过,极为陌生的面孔。
吴彩摸不清楚他的来意,便也不会让他进屋,她双手环胸疑惑道:“你是?”
“您好,我是小马的朋友,您叫我小路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