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辱我?”
胖婶又抡起了那只肥掌。
出乎胖婶意料的是撞击声没有响起,自己却已无法动弹。
“这么喜欢抽脸?那我就成全你。”
薛承话落掌起,瞬间胖婶肥胖的脸颊上出现了层层叠叠的手印,一股鲜血喷涌而出,那沉重的身躯轰然倒下,溅起一抹呛人的柴灰。
薛承将莫雨薇拉入怀里,托起了脸:“雨薇,解气不?”
“承哥你干嘛?我们还在……你就……”
莫雨薇的柔顺似羔羊般。
“都在想啥?我是给你脸抹点药膏,你不知道我是郎中吗?”
莫雨薇顿感一丝清凉瞬间浸入脸颊,说不出的舒服:“你又没告诉我,给我涂抹药膏,我还以为你要……””
薛承嘴角隐隐勾起坏意:“嘿嘿!你想吗?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你也是头狼。”
无数粉拳袭向薛承胸前。
“不闹了,我们也该去找那个黑衣人。”
薛承一把拉起莫雨薇。
“那她怎么办?”
莫雨薇指着已轰然倒下的胖婶。
薛承坏坏一笑,计上心来:“你不是说她那壮实的身板伺候那些爷们合适吗?那么我们就成全她。”
“你是想……”
莫雨薇瞬间明了:“你太坏了。”
莫雨薇一只手已紧紧地掐住了薛承。
“哎呀!我怎么坏了?方才不是你说的?我只是在按你的吩咐做。”
“我……你就是坏。”
莫雨薇怒目迎视
“走,那胖婆的爷们来了,咱们可别打扰了他们洞房花烛夜。”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遮住了点点繁星。
细雨蒙蒙中一高个男子领着一胖墩鬼鬼祟祟,摇摇晃晃地向柴房摸去。
“听说那人可是当朝丞相之女,我们如此待她,会不会被满门抄斩?”
胖墩心中忌惮,不敢进屋。
高个男子眸子中流露出轻蔑之色:“你怕什么,什么丞相之女,她现在是阶下囚,我们要是不去,领能饶过咱们?”
“要不你先进去,我在外面帮你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