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了,我就懒上你,我一朵鲜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还不把你美死?”
“你要是鲜花,牛都不敢拉粑粑了。”
“我看你拉不拉……”
俞沁扑了过去,趁机在薛承的胸口上胡乱抓了几把,没想到肌肉挺结实,手感还不错。
“别闹!去火狐狸的山路可不好走。”
“火狐狸是什么地方?淑妃能这么爽快答应,难道是太子的行宫?”
“是太子秘密淬炼武士之地。”
“他们岂能答应在秘密营地碰面?”
“我们既然都知道,就不是秘密了。火狐狸还是你爹现的。”
俞沁浅浅一笑:“这老头除了钩鱼,还有这本事?”
“看来你娘把怨气都传给你了。”
俞沁脸庞上透着丝丝哀怨。
“谁让他这些年对我们娘俩不闻不问?”
“他也是身不由己,隐藏在夜色的夜猫子心中只有家国情怀。他偌有一丝怜悯和情感必定连累你们。”
薛承拍了拍已是泪盈俞沁:“眯会吧!到火狐狸还有段路。”
“去火狐狸与太子汇合,你是不是想……”
“不错!只有我们手上筹码捏的越多,他们才能屈服,而且……”
“你已让人盯着太子府,这秘密营地绝不会只有一处。”
薛承赞许道:“果然心思缜密!他们会十分忌惮其它营地被我们现。”
“待亡羊补牢时就能被我们暗卫现?”
俞沁若渊般幽邃的黑眸中弥漫出一缕缕冷冽光泽:“你真的是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