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隐藏的金花只是开始。”
婉芳最初的挣扎与不甘,被薛承的话语渐渐的磨平。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难逃禁锢的牢笼。
天神殿与楚天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你们想让我反戈一击?”
薛承摇了摇头:“你没有反戈一击的资本,我们也不会让你去送死!”
“我们只想知道天神殿的一些秘密,粉身碎骨的事就让我们夜猫子来承受。”
婉芳心头一暖,没想到薛承能说出这些话来,这江湖让她有些看不懂!
婉芳从床底拿出已积满尘灰的鱼叉。
昔日沛然无匹的凌然气势已被尘蒙。
薛承拿起鱼叉一抖,尘灰顿时散尽,清亮如初。
“想明白了,我们这就开启……”
婉芳点点头,一种久违的热血在冷漠心底蔓延了开来。
一枚银针从薛承手中飞出,瞬间扎在婉芳手指上,血柱刹那间飙射而出。
血色叩击在鱼叉上,产生一片涟漪似的波动,鱼叉表面瞬间烙印出繁密的云纹图案,沧桑而古老。
婉芳诧异望着这一幕:“如此简单?”
“没有厚重的筹码你岂能倒戈?”
薛承手掌隔空狠狠一抓,一片璀璨乌黑的掌风掠出,像黑色的浪潮,挤压虚空,奔腾咆哮在鱼叉上。
鱼叉上神秘的封印被缓缓打开,一条条血色纹路覆盖其上,相互交织。
薛承推开门,他们上了屋顶的天台。
风雨下,薛承缓缓抬起鱼叉,杀机蕴藏于每一滴落下的水珠之中。
“只有在暴风雨的洗礼下,它才能成魔。”
鱼叉被抛向半空,暴雨伴随着狂风,犹如群魔乱舞,在黑暗中舞动着狰狞,不断涌现的血色骷髅,吸纳着天际间游离的灵气,幻化出一尊妖魔法相。
婉芳瞠目结舌望着虚空中舞动的鱼叉。
“这就是禁物【母夜叉】?”
“不错!以前你只能叉鱼,如今可以碾压众生。”
惊喜在婉芳心头爆裂。
她刚想接过鱼叉却被薛承挡下。
“现在是你兑现承诺之时,她们是谁?那几朵金花隐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