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她就暂时留下来。
“还有什么事?”
若沫冷漠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两个谈一个月的恋爱,如何?”
轰一声,若沫的脑中似乎在雪崩,震得她头晕眼花,她又掏了掏耳朵,再捏了捏手臂。
果然很疼。
“你只是被我刺伤了肩头,又不是脑袋,你说过的话,我可以当作在放屁!”
若沫眯起了眼睛,讥讽的回视他。
“我没有说胡话,我是识真的!”
若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认真!”
她为他纠正。
“对,是认真,我对你是认真的!”
“拜托,我们两个又不认识,而且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们之间根本就……”
若沫白了他一眼,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男人的表情似乎很奇怪的看了若沫一眼,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突然吐出了两个字:“瑟维!”
“什么?”
若沫的声音陡然被打断。
“我的名字,瑟维!”
瑟维,名字真是奇怪,莫名的若沫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
“你有什么家人吗?”
她眯起了眼睛试探的问,像他这样,没有任何一个父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流连在异地?
瑟维的声音顿了一下。
“以前有母亲和妹妹,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都不在了?为什么?”
她的心,瞬间的揪疼,他的嘴角虽然噙着笑,可她还是能感觉到笑意深处的忧伤。
他是很难过的吧?奇怪了,她不该为男人心痛的。
“两个都是因为内疚,想知道她们为什么会离开我吗?”
“想!”
她想也未想的便答了一个字。
正文解药[]
已经是傍晚时分,王宫内外到处是一片喜庆地光景。
云飘飘把扛菜的扁单放到了无人的拐角,刚换好一身黑色的宫女装,远远的便听到了一阵高喝声:“现在请我们的帝主和未来的帝后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