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請進。」
余特爾剛才玩的酒吧,離住的地方並不遠。
他已經回來洗過澡了。
慕少程逕自走到沙發前,坐下。
神色淡薄地看著關了門,慢吞吞走過來的余特爾。
直到余特爾走到沙發前,慕少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余特爾教授,我想知道我這個後遺症,能不能治?」
余特爾教授為難的扯出一個笑。
給慕少程倒了一杯水,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之後,他才打開抽屜。
從裡面拿出一張報告單遞給慕少程。
「慕先生,這是你的詳細情況,簡單的說,就***。難。」
慕少程沉著臉,接過余特爾教授遞來的檢查報告。
「……」
沉默地看完,慕少程才問,「你剛才在電話里說的,專治這方面的醫生,是誰?」
「哦,他叫顧梓楠,對這方面有多年研究,治好的病人更是不計其數。」
「顧梓楠?」
「慕先生,你認識?」
余特爾教授觀察著慕少程的表情。
慕少程垂眸,視線落在報告單上的文字上。
嗓音低淡,「聽說過顧梓楠醫生的大名,但沒見過。」
顧梓楠在a市,和葉城相隔還是挺遠的。
更何況,余特爾也說了,顧梓楠主要研究那方面的問題,而他慕少程以前,正常得不得了。
余特爾臉上浮起笑,「以前不認識也沒關係,以後就認識了。」
慕少程,「……」
他無法認同餘特爾的這個笑容。
余特爾見慕少程似乎不想認識顧梓楠。
他斂了笑,關心地問,「慕先生,你需要我幫你聯繫顧嗎?還是,你自己跟他聯繫?」
慕少程默了兩秒,「你確定,他能治?」
「如果顧都治不了,那你這個後遺症,目前沒有人能治得了。」
余特爾很肯定的語氣。
「我自己跟他聯繫。」
慕少程拿著報告單起身,走出沙發,又回頭對余特爾道,「這件事還希望余特爾教授幫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
余特爾打量著慕少程,想著他在c國兩次心臟停跳。
都是秦綰把他喚了回來。
他忍不住八卦地問了一句,「慕先生不讓秦小姐知道嗎?」
「……」
慕少程眉眼冷漠,態度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