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主臥室的門,秦綰恍了一下神。
屋子裡的陳設,和三年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連床上四件套,都還是之前的顏色。
她走進衣帽間,打開柜子,拿了一件慕少程的襯衣。
離開時,鬼使神差的,又伸手拉開旁邊的衣櫃,就看見裡面整齊地掛著女裝。
全是的,吊牌都還沒剪。
「這些衣服是給你準備。」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衣帽間外面傳來。
秦綰捏著衣櫃把手的手一抖。
轉頭看去,就見慕少程頎長的身影站在那裡。
逆著光,她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只是感覺到他的目光炙熱。
面上一熱,她收回視線,假裝淡定地把衣櫃關上。
想了想,又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解釋,「剛才開錯了,你給誰買的,跟我沒關係。」
慕少程低低地笑了一聲。
鎖著她視線的深眸里漾起一抹淺暖的笑,看著她從衣帽間出來。
他散漫地說,「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
秦綰聽而不聞,把襯衣遞給他,「你穿上,我先走了。」
「綰綰。」
男人連帶她的手一起抓住。
落在耳邊的嗓音裹著一絲輕微的啞,眸光深邃如潭,「我有些餓,可不可以給我做點飯吃。」
「不是有保姆嗎?」
「沒有。」
他淡聲解釋,「你走之後,我就把阿姨辭退了。」
言下之意,一個人不需要什麼阿姨。
秦綰對上他如潭的深眸,秀眉又擰了起來。
她想拒絕。
但眼角餘光瞟到他的手臂,想到楚母說的,當年,真的是他纏著楚老爺子去學校跟自己偶遇。
也是因為他,她才能成為楚父的徒弟。
一向不喜歡欠人人情的她,紅唇緊抿了下。
冷硬地說,「你不放手,我怎麼給你做飯?」
「先幫我穿一下衣服。」
得寸進尺。
可能說的就是慕少程這樣的。
或者說,是給他三分顏色就想開染房。
秦綰眉眼冷淡,「穿衣服和做飯,你自己選一個吧。」
慕少程勾唇,「那,還是做飯吧,我自己慢慢穿。」
做飯的話,可以多相處一會兒。
半個月沒見,他想好好的看看她,跟她多相處一分鐘,也不願意放過。
秦綰下樓,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