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眉梢輕挑,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浮起一抹不屑的笑。
她起身,逕自走到門口。
打給門,回頭,對李祖安說,「李總,你的如意算盤只有落空了,回吧。」
李祖安看著秦綰嘴角的嘲諷,臉色青了青。
似乎是還想再說兩句。
可外面走廊上的左湛,在秦綰趕人的第一時間,就進來了病房。
面無表情地說,「李祖安,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滾。」
「哼,不知好歹。」
李祖安怒甩衣袖,目光陰森的掃過秦綰和左湛。
咬牙道,「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總有一天,你們會求我收你們的股票的。」
「大白天的做什麼夢。」
左湛冷笑著,在李祖安踏出病房時,用力甩上門。
李祖安的後腦被門撞到,痛得他低呼一聲。
回頭惱怒地罵了句髒話,才匆匆離開。
「秦小姐,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左湛剛才在外面,李祖安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高,但一門之隔,並不是很隔音。
他都聽見了。
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慕少程,左湛眼底划過一抹難過。
堅定地說,「爺一定會醒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秦綰嗓音清淡,「他的話我們都該放在心上,少程一天不醒,他就一天不會罷休。馬上要開工了,你注意著點公司那些股東的動向。」
「秦小姐,你是擔心李祖安再去慫恿那些股東嗎?」
「他剛才跟我們撕破了臉,接下來做什麼都是可能的。」
垂眸,視線落在慕少程身上。
秦綰的聲音輕了一分,「少程,你剛才聽見了嗎?」
「你再不醒來,慕氏集團就有危機了。」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自己辛苦經營了這麼多年的集團,毀在李祖安手裡吧。」
左湛聽著秦綰的話,嘴角緊緊的抿了抿。
說,「秦小姐,我會派人緊盯著李祖安。」
「嗯,去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
看著左湛的走到門口,秦綰突然又開口叫住他,「左湛。」
左湛回頭,恭敬地問,「秦小姐,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秦綰思索片刻,「你這個春節都沒回家看看,要不要給你放一天假,明天回去看看。」
「秦小姐,我不用。」
左湛想也不想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