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聽著蘇譽山的話,莫名的覺得可笑。
她想起蘇情上次跟她說的,蘇譽山不是她親生父親。
她的媽媽婚內出軌別的男人,她的父親另有其人。
蘇譽山曾經對蘇情是真的好。
和現在對她,以及蘇妮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
這中間有哪裡不對勁。
可又不知道怎樣聯繫起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所以,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是給蘇妮要的了?」
「當然。」
蘇譽山冷哼了一聲。
說,「傅明寒那小子和小妮剛訂了婚就要分手。他以為我的蘇譽山的女兒真是沒人要了不成。要不是看在他對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我才不會這樣放過他。」
「我說了,別扯上我。」
秦綰的語氣很冷,「那是蘇妮和他的事,是他和你們蘇家的事。跟我沒有半毛線關係。你要是真對蘇妮好,就別總把我捎帶上。」
「那,你什麼時候搬回來家裡住?」
蘇譽山問。
「我不會搬回來住。」
「我聽說少程和鄒家走得很近,跟鄒家女兒鄒琳桑曖昧不清的。綰綰,你別在他一棵樹上吊死,帶著恩恩和心心回來住吧。」
「……」
一抹微愕划過眸底。
秦綰精緻的小臉上浮起冷意,「他怎樣是他的事,你要是不想他娶別的女人,可以把蘇情找回來,嫁給他。」
說完,秦綰站起身就走。
蘇譽山不知是不是被她點醒了在腦子裡定製計劃。
她走出沙發,走到玄關處,他都沒有出聲。
換了鞋,秦綰逕自出了別墅。
——
鄒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並沒有大肆宣揚。
也不是在葉城的大酒店。
宴會地點,就是在鄒家。
雖然發了請柬,但鄒家低調,只請了十幾個人。
加上鄒家五口,才二十多個。
慕少程是最後一個到的。
客廳里,坐滿了人,鄒老爺子和眾人談笑風生。
他旁邊分別坐著鄒琳桑和愈旭升。
商場的,政界的,都有。
「少程,你終於來啦。」
鄒琳桑起身迎上來,這裡不是公司,她光明正大的喊他名字。
笑容甜美地說,「你要是再不來,爺爺都要喊我給你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