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黎带着保镖过来了,楚夭夭尽量将身子缩小,藏严实了,别被发现了。
十来个彪形大汉围着这广场找了好几圈,最终都没能找到那个患精神病的女乞丐。
所有保镖都走到夜黎这边来报告,“没找到。”
应该是走了吧!
夜黎只是轻叹一下,但并没有泄气,“继续找,直到找到她为止。”
“是!”
夜黎身后的花坛里,楚夭夭顺着坡道下去,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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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已过去三年。
楚夭夭和夜黎的宝宝已经两岁了,当爸爸的夜黎将女儿当成掌中宝,宠成了华国公认的小公主。
夜黎无论每天在忙,都会在晚上回来陪女儿,给她做爱吃的可乐鸡翅,讲睡前故事哄她睡觉,偶尔,他也会向女儿提到妈妈。
一提到妈咪这个称呼,小乐缇总会躺在爸爸的怀里,眨着好奇的小眼睛,奶呼呼地问:“爸比,那妈妈什么时候会回来?她会冷吗?会饿吗?有鸡翅吃吗?有没有想乐缇和爸比?”
夜黎总会躲过女儿的殷切期待的目光,然后温柔地说:“爸爸会找到妈妈,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深夜,桥洞底下。
楚夭夭没有睡意,三年的流浪生活,早已将她姣美的容颜夺去,剩下的,只有一身恶臭脏乱,还有干瘦的身子和枯黄的脸。
别说让夜黎认出来了,就连楚夭夭照着河里的影子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躺着的旁边,有一只他收留的小黄狗
,因为和别的流浪狗打架,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三年时光里她就靠着和它相依为命。
啾咪实在看不下去了,慢慢汇聚成一团光,漂浮在她上空。
“宿主,看你过的这么惨,愿意和我做个交易吗?”
啾咪抱着占便宜的想法,问到她。
这团光亮就映在她脏兮兮的脸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双明亮亮的眼睛里映着光点,特别好看。
“不愿意。”
她翻过身,抱着身边的小黄狗,闭眼睡觉。
啾咪又化为原形,飘过来,坐在小黄狗的狗毛里,“夜黎得病了。”
“他病了?”
楚夭夭一下翻身坐起,脑袋里嗡嗡响过,“他……他怎么了?”
“心脏肿瘤。”
啾咪如实告诉她。
“心脏……肿瘤?”
她使劲摇摇头,接着,便将啾咪的肉团子身体捉住,焦急地问:“他知道吗?是中期还是晚期?”
啾咪:“中期。”
随后,啾咪的两只小眼睛瞅着她,“你的心脏和他的,正好配型。”
“这么说,我当了三年乞丐,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
她放下啾咪,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