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一天半包行了吧?你别不管我啊…”
“多少?一天半包?好好好你这不是想早死吗?本来体内就还有毒你还要接着刺激,躺下吧,开刀。”
陈玉封无奈道。
“啊?开刀?陈先生没这么严重吧?再说开刀也应该去医院吧?你这…”
杨婵问道。
“没事,交给陈先生就好。”
杨婵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杨老头开口了,她也就没好再问下去,毕竟也听杨老头说过,他早就该死了,是这个陈先生给他的命吊了回来。
“杨女士,麻烦你帮我给这个烧红。”
陈玉封拿出一把小刀递给杨婵。
“哦,好的。”
陈玉封坐在床沿,一只手在杨老头的身上来回游走。
“衣服脱了。”
陈玉封说。
“哦,好。”
杨老头也听话的脱掉了上身都衬衣。
“嗯,都聚在一起了。”
只见杨老头的皮肤上显现出一条条的黑线,而且都在聚集着形成一点。
“陈先生好了。”
这时杨婵也把那把小刀烧得通红。
“好的,谢谢。”
陈玉封接过小刀,对着那黑线聚集形成的黑团落了下去。
“啊!!!好痛啊!要死了要死啦!”
杨老头躺在床上不停地喊着。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你敢说你现在疼?”
陈玉封道。
“诶?还真不疼啊。”
陈玉封也不理杨老头,双手按压着那黑团,就见一股股的黑血从那道口子流了出来,其中还散着恶臭。
直到黑血不再流出,陈玉封从他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些被碾压成泥状的草药敷在刀口上。
“行了,这几天别让刀口碰到水,吃东西少油少盐,吃清淡点,诶…可惜了我带的包子油条了,杨女士你吃了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