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又转向郑寿和白鹏飞:老郑、老白,以后我不在泉州的时候,你们要货就直接找军叔,他的价格和品控标准跟我是一样的,我这边已经交代过了。
郑寿笑了笑:行,大军哥是老熟人了,以后我直接和他对接。
白鹏飞在边上插嘴问道:那梅林港海鲜那边呢,补货也找军叔?
楚洋看了他一眼:当然,我不在的时候,军叔统管船队的出货调度,你们都一样。
船队是挂在四海捕捞公司旗下的,虽然说和梅林港海鲜一样,都是楚洋旗下的产业,但财务还是要独立核算的,不能混为一谈。
船队捕捞回来的渔获,供给梅林港海鲜的那部分,后者也是要付钱的。
当然,给兄弟公司的价格,和给其他人的价格肯定不一样,一般都会比行情价低个2成。
“收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白鹏飞朝孙楚洋比了个ok的手势。
蔡呦站在楚洋旁边没说话,但目光在孙庆军身上停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她以前也跟孙庆军打过照面,在码头上收过几回货,知道这个人做事稳当。
孙庆军接过话头:郑老板、白总、蔡总,以后你们要什么特殊的货提前跟我说,船队回来之前我会先打电话通知你们。
楚洋转身,朝码头上抬了抬下巴:行了,正事交代完了,开始卸货吧。
孙庆军转身就喊开了,码头上像被按下了启动键,瞬间忙碌起来。
他站在跳板边上,手里攥着那个本子,声音稳当而洪亮:
老雷带人把第一舱的货搬上来!老胡老张你们的人从各自船上卸,按照种类,一样样卸……
又吩咐孙庆平带着李梁,“磅秤推到跳板边上,你们负责过秤和记录,一筐筐过!”
船员们应声而动,分工明确。
孙庆雷带着天宫号的人从舱底开始搬货,渔获一筐一筐地沿着跳板送上来。
胡二虎在鲲鹏号那边指挥,船员们配合着把冻舱的货往外运。
张洪涛则是叉着腰,负责南天门号的卸货,何进根和陈志远一前一后托着塑料筐,吴德贵和林国平在码头上接应。
三处同时作业,只有钢索的响声、磅秤的哐当声、鱼筐落地的闷响汇成一片。
磅秤设在跳板边上,孙庆军站在不远处边指挥边盯着。
每过一批货,负责称重的李梁就报一声数据,孙庆平则是低头在本子上记一笔。
银鲳率先登场,一筐筐银白色的鱼从船舱里搬出来,鳞片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鱼身饱满、鳃盖紧闭、眼球清亮。
这批银鲳规格在每条四两到七两之间,这种规格品相的银鲳,即便是在码头收货,价格至少也要去到2o。
郑寿早就蹲在旁边等着了,银鲳筐一落地他就凑上去,挨筐检查了一下,回头喊了一声:大军,这批银鲳给我留15筐,价格就按照21走怎么样?
孙庆军笑着点点头,朝孙庆平吩咐道:阿平,记上,郑老板银鲳1o筐,按没斤21的批价走。
李梁则是领着郑寿的伙计,开始搬鱼、过秤、装车……
足足一个半小时,码头上银鲳的筐子从堆成小山到逐渐见底。
郑寿最先挑走了15筐,蔡呦要了1o筐,白鹏飞截了2o筐,剩下的全被泉州水产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