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去国外整容会耽误几个月的时间,而公司现在正是四面楚歌的时候,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左怡然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然后又苦笑着道:
“其实我知道,为公司不去整容只是个幌子,他是不想耽误寻找你和孩子的时间。”
顾暖听了这话当即睁大眼睛:
“他不是——失忆了吗?他都——不记得我了呀?”
左怡然听了顾暖的话笑,轻轻的道:
“他演得很好,所有的人,包括我哥我嫂子都以为他失忆了,可只有我知道——他没有失忆。”
“何以见得?”
顾暖有些不敢相信,闻人臻失忆是公认的事情,为何左怡然要说他没失忆。
“其实,最初我跟大家一样,都接受了他失忆这个事实,”
左怡然看着顾暖道。
“可后来,有一天,我去病房看他,当时病房门是半关着的,他可能不知道,而我也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
“他坐在病床上浑身不知我进去了,依然低着头在看着什么。”
“他是背对着我的,我以为他在看一本书,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看看他在看什么书”
左怡然说到这里停顿下,望着顾暖,轻声的问:
“你猜,他看的是什么?”
顾暖轻轻的摇头,她猜不到。
一个刚刚经历火灾,又受重伤住在医院里的闻人臻,他此时会看什么呢?
“他手里拿着的不是书,而是——”
左怡然说到这里,深吸了口气,然后才用有些颤抖的嗓音道:
“而是一本结婚证还有温岩的照片。”
“”
这一下,顾暖彻底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左怡然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才又轻声的道。
“阿臻这个孩子,性格跟他妈妈一样,有些不善言辞,尤其在感情方便,做得多,说的少。”
“”
顾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当然,你们的事情,我一个当婶娘的也不好插手。”
左怡然深吸一口气又说:
“何况,现在你也已经离开他一年了,也算是自由身,要怎么做,全凭你一念之间。”
“”
闻人臻就给她两个选择,她哪里来的一念?
“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是,你和阿臻之间,如果真的已经没缘了,也就不用强求,缘分这种东西,强求没用。”
“不过,如果你跟他还有缘,我希望,你也不要固执。”
顾暖平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轻声的道:
“左医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