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这边,风间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躺尸,如同晾晒的咸鱼,干巴巴,耿啾啾的躺着,没有一丝生气和活力。
罚单上的数字,几乎让风间破产,荷包大幅度缩水的风间,生无可恋是目前的最佳写照。
“风间,你振作一点啊,不就是钱嘛,没了咱再赚就是了。”
说完信子自己都笑了,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
翻个身,不愿意看这糟心的一幕。
“妈蛋,钱是什么?钱是英雄胆,钱是穷人的安全感。。。。。。”
风间心里吐槽不断,这事想想都糟心。
眼见劝解无效,信子转念一想:“别躺了,钱已经去了,,现在该想想怎么把钱赚回来。”
“怎么赚?那可是我从任务金一点点抠出来的,就我们树屋这点产业,也就活个命,哪来的钱给我们赚。”
说到这里,风间更来气了,卖通灵兽多好的买卖,结果到了自己手里,硬是不温不火,找谁说理去。
“嘿嘿,没东西卖,可以卖艺嘛。”
信子嘿嘿一笑。
“啥意义?信子,我警告你啊,你的思想很危险,我再怎么不济,也是忍者,是男人,怎么能去。。。。。。”
风间义正言辞拒绝了。心中却在考虑可行性。
“哎呀,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你的仙术啊,刚才不是说成了吗?嘿嘿,按照你的性子,这玩意迟早会传出去的,既然如此,干嘛不趁现在捞上一笔呢。”
信子是真的了解风间。风间这人没有什么敝帚自珍的习惯。他独创的弓箭战法和弓箭忍术,传的满木叶都是。有点啥好东西,全给分享了。要不然她水谷信子和泷泽一郎也不会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完全是因为风间这人不藏着掖着,是真心实意教他们,对待他们。
“可是,仙术还是不成熟啊,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实则是风间没底气,他到现在还懵逼呢,怎么突然就会仙术了,前些天苦思冥想的想开仙术,结果仙术真来了,风间自己都不信。
“学仙术又不是买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咱俩跟你学了这么久,受益匪浅是真的,要说练成,还不知道要多久了。反正有你这个成功的案例在前,我们两个照抄的例子在后,只要你放出消息,木叶这么多忍族,肯定忍不住。至于说出点钱?那是什么?九牛一毛,他们绝对愿意的。”
信子自信满满,越说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
“这。。。。。。,”
不得不说,风间心动了,但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事有些复杂。仙术不是某种忍术那么简单,教会一个是一个。仙术教的是种新的修行方式,一旦传播出去,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而且仙术威力巨大,落在坏人手里,风间罪孽大了。
把自己的顾忌说了出来,信子耸耸肩:“要赚钱,哪里还能没有风险?要不放弃?再说了,你不会限制一下范围吗?只教我们亲近之人吗?比如猪鹿蝶他们。他们是火影一系,跟我们关系匪浅,信得过。”
“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
风间也不是掉进了钱眼里,风险这东西看谁来承担,现在风间有些把握不住了。
夜晚,树屋的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屋却连灯都没开。突然,树屋的门被推开,一个背影微驼的老人走了进来。
作为忍者的警觉让他身体出现瞬间的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大晚上的不开灯,扮鬼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