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昊:“我和毅王是拜把子的兄弟,给你压岁钱是天经地义。”
霍雏凤看了看霍瑾瑜,“小叔公。”
这银票面值可是五十两的,都超过陈安国那盒碎银了。
霍瑾瑜:“收下吧。”
至于小孩子,没有多少价值概念,真给他一张银票,可能不如给一盒碎银子开心。
队伍里的核桃看着这一幕,搓着手哈着气,然后扯了扯褚青霞的衣服,“师父,我的压岁钱呢?”
“这不是还没有过年吗?”
褚青霞喝进一口冷风,将围巾往鼻端又扯了一点。
嘶,塞外太冷了,她以后说什么都不来了,就是陛下求她,她也不来。
核桃闻言,眼睛睁的大大的,“今年有十两银子吗?”
去年的褚青霞最大方,给了三两碎银,虽然后面又被师父哄走了二两,不过三两银子也算是拥有过。
“十两?你给我?”
褚青霞同样瞪着眼睛。
小孩开口语气不小啊!真是被她宠坏了,十两银子,普通壮劳力不吃不喝两年还不一定能存到。
“师父。”
核桃撒娇。
褚青霞摸了摸她的头,“核桃啊!昨日楚王送了我一箱核桃,你吃了多补补脑吧,否则出去有辱咱们师门。”
核桃点了点头,然后抓住重点,“师父,楚王为什么送你核桃?”
难不成……
“唉!傻徒弟,还不是因为你需要。”
褚青霞捏了捏她的脸颊。
得出结论,徒弟的脸快要冻僵了。
褚青霞拿掉自己的围巾,将徒弟的脸包了两圈,只露出两只眼睛。
核桃撅起嘴:“……可是……”
她总觉得师父说的有问题。
褚青霞:“反正师父我又不吃亏,你担心什么。”
腊月二十九的时候,霍瑾瑜的队伍到达了毅王的驻地。
冬日草原上的风又冷又烈,好像掺了冰刀一般。
边城外面数千将士面色肃穆地守在寒风中,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帝王銮驾缓慢靠近。
毅王带着长子骑在马上,看到队伍中隐约的金色龙旗,唇角微微扬起,肃声道:“陛下马上就要到了,咱们要摆出咱们冀州府的气势,不要让陛下失望。”
“是!”
将士们齐声吼道。
虽然看到队伍了,但是等到队伍来到边城脚下,已经是两刻钟后的事情了。
毅王带着众人下马行礼。
“陛下万岁万万岁!”
身旁的战马也配合嘶鸣。
众人的声音汇合在一起,雄壮而热烈,乘着风传到了边城中,城中的百姓也都听到了。